物以类聚
白夫人最不堪的过往被当众揭开,尤其还是被她眼中“下贱的捞女”毫不留情地戳破,她那张精心维持的贵妇假面瞬间绷不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声音尖利,色厉内荏。
这件事在海城上流圈子里知道的人不少,但她万万没想到,陆晚晚这种她瞧不上的“货色”,居然能触及这种她自认属于“顶级圈子”的秘辛。
她猛地看向楚灿,这个一直站在陆晚晚身边、看起来气质不凡的女人。
她原本只当楚灿是陆晚晚的普通朋友,现在想来,消息很可能是从她这里来的!
白夫人立刻将矛头转向陆晚晚,仿佛找到了罪魁祸首: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在我儿子面前挑拨离间,说了我的坏话?我就说为什么这几个月他对我越发冷淡,原来是你这个挑事精在背后搞鬼!”
看着几乎歇斯底里的白夫人,陆晚晚心中最后一丝因对方是长辈而产生的尊重也消散了。
白厉天那样好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位情绪失控、偏执蛮横的母亲?
她不禁开始心疼白厉天,难怪他提起母亲时总是情绪复杂,带着难以释怀的怨与疏离。
“白夫人,”陆晚晚语气平静却带着失望,“您怎么会这么想?”
楚灿则上前一步,挡在陆晚晚身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直接替她回答了:“白夫人,这件事,哪里需要晚晚特意去说?您当年抛下幼子追随情人出国,十年后又回来的事情,在海城豪门圈子里,还算是什么新鲜谈资吗?”
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刀子:“或许是因为您自己也觉得面上无光,回来后几乎不参与圈内的聚会,即使偶尔受邀也多半推辞,生怕被人问起旧事吧?所以,圈子里最新的动向您不知道,但有些旧闻,大家可都还没忘呢。”
白夫人被噎得脸色铁青。
楚灿说的没错,她确实心虚,这些年深居简出,就是怕面对那些或探究或讥诮的目光。
本以为十年过去,尘埃落定,没想到今日被两个小辈当面撕开伤疤!
她狠狠瞪着楚灿:“就算就算你知道,你又是什么人?不过是陆晚晚这种货色的朋友,你怎么混进我们圈子的?还是说,你就是靠这张脸和嘴,攀上了哪个男人,才听到些风风语?”
楚灿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微微扬起下巴,清晰而平静地报出身份:“我?我是傅峥的妻子。”
白夫人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什么?!你是傅峥的妻子?那个傅峥?!”
“如假包换。”楚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