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跟裴砚深只见过几次面而已,甚至今天才有机会跟他说上话。
裴砚深不维护自己,也很正常。
等到她成了他弟媳,那他自然会站在自家人这边,一致对外。
“伯父,我知道了。”许幼琳很快就想开,心情也好了起来。
“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吃午饭了。你去找程栀玩吧,有什么需求跟佣人提,就把裴园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说完,他就出了门。
许幼琳本想立刻去找程栀,但心里还残存着裴砚深带给她的压迫和阴影。
她顿住脚步,朝着旁边的佣人吩咐,“我要找程栀玩。你去客厅看一眼,裴大哥还在吗?如果他走了,你就来跟我说。”
佣人点点头,去往客厅的方向。
客厅里。
一直没有机会开口的程雪感激地看向裴砚深,“大少爷,今天谢谢你保护栀栀,要不是你回来,栀栀估计……”
话说一半,她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好像在告状。
可她并没有告状的资格。
正在她尴尬的时候,裴砚深眼眸沉沉地看着她,“程姨,你是我爸领过证的夫人,该立的时候,还是要立起来。不然怎么保护栀栀?”
“可是……”
程雪被他说的面上无光,想要辩解什么,裴砚深的电话响了。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语气沉静地回:“嗯。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起身,看向程栀,“栀栀,我要公司一趟。你周末,就住在家里吧。”
说着,他转身朝外面走。
“好。”程栀跟过去,小声说,“哥,今天谢谢你。”
裴砚深脚步顿了下,伸手揉揉她的发顶,“你是我妹妹,我有保护你的义务。”
“回去吧,我晚上就回来了。”
“嗯。”程栀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
许幼琳在门口站了会儿,佣人刚走过来说大少爷还在客厅。
下一秒,裴砚深就走了出来。
他身形高大,气场强势,走到哪儿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他眼神冰冷地看向佣人,“家里的千金小姐你不殷勤,外头的野千金,你倒热心得很。”
“大、大少爷……”佣人腿一软,战战兢兢地低下头。
“今天就去管家那儿结工资。”裴砚深语气淡漠,“裴家不养吃里扒外的人。”
“少……”佣人还想求饶,可触及到裴砚深锐沉的冷眸,瞬间就说不出话了。
他明明只是在辞退佣人,却让许幼琳如当众被扇了耳光般难堪。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正好对上他扫来的视线,淡漠又冰冷。
“许小姐,你最好能让裴焰入赘,不然,许氏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说完,他连余光都未多留,径直转身离去。
小陈已经将宾利开到庭院,提前拉开后座车门。
裴砚深上车后,很快,车子疾驰而去。
许幼琳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裴砚深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她不能让裴焰入赘,他就会对付许家吗?
可她现在连追求裴焰都觉得很难,更别说让他入赘。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
她又不是程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