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哥哥、”

程栀浑身轻颤，感觉嗓音软的不像自己。

“嗯。”他轻轻应着，手指抚过她的脸，用力按在她饱满莹润的粉唇上，看着唇瓣泛白，才嗓音沙哑地问：“这里，干净吗？”

程栀杏眼迷离地看着他，似乎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裴砚深染着欲色的漆黑眸底划过一丝冷光，语调也残忍了几分，“这里，给他k过吗？”

程栀头脑昏沉，反应了几秒，才弄懂他话里的意思。

羞辱和羞怯同时爬进心底，眼神也清明了几分，有些难堪地说，“没、没有……”

说着，委屈的泪水就掉了下来。

若不是那晚认错了人，她也不会被不喜欢的人欺负。

他长指揩去她眼角泪水，看着怀中香软乖巧的女孩，犹如暗夜盛开的栀子花，清香诱人。

他喉结轻滚，将她身体往上托了几分，靠他更近，眼眸幽暗地盯着她，“栀栀，吻我。”

“哥…”她又羞红了脸，明明是梦里渴望的画面，近在眼前时，她反而有些胆怯，“我们，不可以……”

“栀栀乖，听话。”他大手抚着她的后颈，将她往前压。

程栀看着那张削薄微翘的唇瓣离她越来越近，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在他手掌力度松开时，她禁不住诱惑，身体前倾，亲在他唇侧翘起的弧度上。

温热的触感，让他眸光暗沉，几乎是在她要缩回身体的同时，他就大力摁住她，薄唇下压，强势撬开她的，攻城掠地。

程栀只觉得排山倒海的气息朝她涌来，身体发软地摊在男人怀中，连呼吸都被夺走。

直到她感觉喘不上气，快要晕眩过去时，裴砚深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低笑一声，“栀栀，你怎么换气都不会。”

程栀顿时羞红了脸，整个人热得像熟透的虾米。

待她呼吸到足够的氧气，他又吻了下来，这次力度轻了许多，还有意无意给她备了换气时间。

许久，程栀感觉又酸又麻时，他才放过她。

她依偎在他肩头喘气，神经松懈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膈着自己，安静之下，似乎还能感受到它在跳动。

反应过来是什么后，她下意识起身，想要逃走。

可是一想到这是她喜欢的人，她又顿住了脚步。

犹豫间，裴砚深已经拽着她的手，一手将她肩膀往下压，“栀栀，你惹的火，要负责灭。”

程栀被他按在腿间，猜到他想让她做什么后，脸颊顿时羞如火烧，又带着一丝委屈。

抬眼，就见他清冷眼眸中除了压不住的欲念外，还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冰冷。

她猛地想到刚刚意乱情迷时，他问她干净吗。

他明显是嫌弃她的。

只是，既然嫌弃，为何还要和她做这种事？

程栀身体一寸寸发冷，眼眸倔强地看着他。

“怎么，不是喜欢我么？”

裴砚深蹙眉，西装裤下依然隆起，金丝镜片下的眼眸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冷漠。

“我、我不想这样。”程栀低下头，犹犹豫豫地开口。

既不希望他放弃自己，又不想以这种方式取悦他。

她可以爱的没有底线，但她不能违背自己的心。

裴砚深想到她脏了身子这事儿也不能怪她，是他误以为她算计他――

他深吸一口气，牵着她的手放在西装裤上，耐心十足地教她。

“栀栀，为了哥哥试一试。”

“帮帮哥哥，好吗？”

他说帮帮哥哥。

让她想起刚到裴家时，她像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处处被佣人嫌弃。

还经常被管家挑到错处，当众罚跪，打手心，都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