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也是你自找的,我和你说过多少回,他吃一顿少一顿,你把他惹着了,他闹起来,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早把那鱼和排骨拿出来,能有现在的事情。现在厂里对我已经有意见了,再闹腾两次,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老二家的直接气哭了,“我这是做错了什么啊,死老头跟中邪一样,突然发癫,没完没了起来!”
老二家一把捂着她的嘴,“闭上你那坑!你非要闹得大过年的不舒服才甘心。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年年都给你娘拿钱。你悄悄贴补你娘家的事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想我爹当初把工作给我,在家里当牛做马,洗衣做饭。他病了,你们都不给他治病,还不管他的死活。
他这不是心凉了,才这样!只要我们真心对他再好一些,他还会和以前一样!
倒是你那个娘家,天天伸手问你一个外嫁女要钱,你那弟弟好吃懒做的,还生一窝带把的。
你贴补养着这些白眼狼,他们长大了还能记着你这个姑的好?你们那窝好吃懒做的还能反过来孝敬你不成?”
老二家的被老二怼得哑口无。
老二见媳妇不吭声了,这才往灶屋去,把媳妇儿藏起来的卤猪耳朵,猪头肉切成了片端上桌。
他还冲老父亲的屋门喊:“爹,出来吃点卤菜,喝两口。”
“不吃了。我睡了。”
夏老头儿在屋里享受着夏溪拿的茅台,一脸惬意。
他才不出去。
这美酒绝对不能让老二看到了。
个个都是没良心的,只想着把他吸干吸净。
他才不蠢。
只有大孙女好,大孙女给他治病,给他肉,还给他好东西!
他得好好的活着。
把这一窝不省心的看好了,省得他们去骚扰老大一家。
夏老头儿不出来。
老二家的眼珠子一转,拉起了家常,“我猜我今天上街碰上谁了?”
“谁啊?”
夏老二一脸漫不经心。
“向翠花。大嫂。”
夏老二淡漠的哦一声。
老二家的轻撞他胳膊,“呵,你不知道吧?咱们省那个数学女状元,就是她三儿媳。”
夏老二夹菜的手一僵,“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还有你不知道的。大哥家那个老幺也考上了,听说也考了不少分。
还说她要不去京市考,就是咱蓉省的双状元。”
夏老二漫不经心的哦一声,目光轻瞥过眼前埋头扒饭的大儿子,小儿子,一眼的嫌弃。
老二家的又说起来了,“大哥现在的日子可比你想象中好过多了,是十里八乡人人羡慕的对象。
怎么着爹也是大哥的爹,是不?现在爹好起来了,把他安排到大哥家住几天,没有问题吧?”
夏老二不说话。
老二家的继续嘀咕:“你俩可不是亲兄弟,你为他着想,他可不为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