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头儿瞥一眼大孙子,“这么小的力气,有个屁的大红包。”
“爷,我是怕把您弄痛了。那我可真使劲儿了。”
“使吧。再用力点。”
夏老头儿一脸的惬意,脸上全是幸福。
真好啊。
这小日子。
大孙女回来了,他是知道的。
还来看过他了。
给他弄了一包京八件,还有一小瓶茅台,那酒简直就是人间珍品,他悄悄尝了一口,那味道简直绝了。
好好好。
大孙女真好。
大孙女说了,用他给的钱在大京市买了套大宅子,前后都有地儿那种,很舒服。
还说以后再买套,让他也上去住。
他才不去。
在这里多好。
他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是时候让他们当牛做马了。
现在他的瘤子已经没了。
他现在的身体也是倍儿棒。
骂儿子,能一口气骂上半个小时,不用喘息的。
没一会儿年夜饭上桌了。
夏老头儿一看这寒酸的年夜饭,直皱眉,“老二,你那工资留着能下蛋?还是能生钱啊?
大过年的,你们就这样孝敬老人?一点油渣,就是过年饭了?”
他是真火了。
好久没敲打,这两口子又要搞幺蛾子了。
老二家的一脸苦涩,“爹,您发什么火?不是想把钱留着生蛋,而是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