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折腾一家子的年夜饭。
大冬天的,连个热水都没有,一双手洗菜,切菜,做饭,冻得跟红萝卜似的。
才多久,死丫头瘦了一大圈,看着憔悴了不少。
王婶子心疼得不得了。
王凤娇发现她了,直接骂她:“你们当我都死了,来我家哭什么?大过年的简直晦气死了。滚滚!”
王婶子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
冤孽啊。
这哪里是女儿,这分明就是仇人!
一刀一刀的往她心上扎刀子啊。
她红着眼睛回来,儿媳李玉兰还哄她,两个大孙孙也给她冲糖水,让她不要哭。
王婶子刚刚把自己劝通,就看到徐家的热闹了。
这会儿,也想通了。
她只能当没生这么一个白眼狼玩意儿。
不然还能咋滴。
她把自己气死,人家不一定落一颗泪,还嫌你这个老东西死太慢了。
王婶子并没有想太多。
因为能干的儿媳已经张罗出来一桌子的年夜饭。
儿子听话,儿媳乖巧,两个大孙孙还是贴心的小棉袄,王婶子自然就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而徐天泽也没有去找沈南。
沈南一个人在屋子里过的。
她不会做饭。
今天食堂放假,国营饭店早早也关门歇业。
沈南啃着桃酥在被窝里,只是吃着吃着哭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回蓉省老家。
这会儿县城的老夏家。
这个月夏老头儿到老二家住。
他听着广播,大孙子捏着肩,老二和老二家的正张罗着年夜饭。
大孙子讨好的问,“爷,今年您给我们包大红包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