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也怪她留不住男人的心,是个没用的,还不下蛋。
这样熬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
突然这一年,她病了。
病得很严重。
她身下长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开始溃烂,流脓。
男人骂她是贱货,在外面偷了人,感染了脏病。
徐珍珍绝望的大哭,直接从梦里哭醒了。
她一直说,她没有,她真的没有。
梦里男人不信她,还一直打骂她,全家人都一起打骂她,亲娘也骂她,亲爹更是不管她的死活。
她哭醒了,却还在梦魇中,被梦魇死死的缠绕。
夏老三吓坏了,一直抱着她哄,抱着她亲,轻拍她的脸颊,喊着她的名字,“珍珍,珍珍,你做噩梦了?”
徐珍珍的哭声压抑,哭得不大声,但是哭得很绝望,很痛苦。
夏老三都心疼到流泪了。
问她到底梦见了什么,为什么哭得那么难受。
徐珍珍睁开双眼看到夏老三,看到自己身处在何地时,才发现是梦,还是一场噩梦。
她看着夏老三,摸着他的脸,再看着身畔熟睡的孩子。
长得白净,可爱的儿子,正睡得香甜。
还有身形高大,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丈夫。
梦是梦!
可那种感同身受的痛,那么清晰。
徐珍珍怔在原地,久久从痛苦中回不过神。
夏老三不明所以,他笨,不会说好听的话,就把她当孩子一样哄,不停的说,只是梦,假的,都是假的。
徐珍珍靠在夏老三的胸膛上,低声说,“三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没有嫁给你,嫁去了隔壁大队……”
夏老三听完,蓦地起身,把自己气得目眦欲裂,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狗杂种,我打死他,我去打死他!”
徐珍珍一把拉住激动的夏老三,“三哥,你刚刚还哄我那只是梦而已,你怎么当了真!
我没嫁给他,我嫁给你了,我嫁给你,被你当成了宝,我和你还生了这么可爱的儿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