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
久了。
徐珍珍娘也就不闹腾了。
徐珍珍放下后,自然也不会再内耗,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夏溪不知道的是。
这天夜里。
徐珍珍做了一个梦,梦见夏溪早早的和陆敬去随了军,她和夏老三也没有相看,她没有反抗亲娘,被亲娘和大嫂算计着嫁去了王家。
王家老幺除了是个公社干事以外,哪哪儿都比夏老三差,长得丑,玩得花,还矮,脾气臭。
她刚嫁过去,王家就给她摆脸色,王家婆婆立婆婆的家规,什么早五点就要起床伺候她老人家。
家里家外一堆的活儿,煮一家人的早饭,伺候男人。
男人懒到洗脸水都要给他打过来。
晚上她还要给他洗脚什么的。
她好像就是那个家的老佣人,什么都要做。
地里,家里,男人,婆婆,都要伺候。
刚开始徐珍珍以为这大概就村里妇人的本职工作,可后面她发现并不是。
她还想着,她这样付出,男人对她好,就成。
后面……
婆婆嫌弃她这里没做好,那里没做好,很没用。
男人嫌弃她木讷,不解风情!
回到娘家,亲娘也说她怎么一点不顾顾娘家,只顾自己日子好过。
委屈无处说。
她只能一个人受着。
一天一天的熬。
一直到她男人和村里的寡妇不清不楚,寡妇挑衅到她跟前来,她亲眼看到他们拉拉扯扯。
她整个人如被放到火上煎烤。
她问他为什么。
他冷冷的甩一句,她不解风情,木讷无趣。寡妇比她会伺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