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统领猛地站起身,怒吼道,“前贵妃私通瑞王,谎称怀了龙嗣,意图搅乱朝局,你身为宗室长辈,不仅不阻止,反而帮着她逼宫,对皇后娘娘下毒手!陛下亲征在外,为的是平定叛乱,守护江山,你却在后方搞阴谋诡计,等陛下回来,看你怎么向陛下交代!”
老王爷被吼得后退一步,却仍强撑着狡辩:“陛下若真护着她,就不会任由她被软禁!她无子无德,还干政弄权,早就该让出皇后之位,给龙嗣腾地方!”
他转身看向刘太医,语气带着威胁:“刘太医!你再给她诊一次脉!若她真有孕,我当场自刎谢罪!若她是装的,我看谁还能护着她!”
刘太医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老王爷的命令,只能战战兢兢地走上前,颤抖着抓住谢朵朵的手腕,指尖冰凉。
三息之后,刘太医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回
回王爷,皇后娘娘
确实无孕”
谢朵朵闭上眼,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
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宗室的手段,他们连太医都控制得死死的,不管她有没有怀孕,都只能任由他们栽赃陷害。
老王爷得意地笑了起来,弯腰从地上捡起半片碎裂的瓷碗,用碗底舀起地上还没干透的残药,一步步逼近谢朵朵:“听见没?你就是个骗子!装孕夺权,欺君罔上,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黑色的残药顺着碗底滴落,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老王爷再次将碗底递到谢朵朵嘴边,眼神里满是狠戾:“这次,没人能救得了你!”
两名亲王再次上前,伸手就要掰谢朵朵的下巴。谢朵朵咬紧牙关,死死闭着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是死,也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夜空,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敢动她,诛九族!”
谢朵朵猛地睁开眼,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
是萧彻!他回来了!
只见萧彻一身战甲,满身血污,盔甲上还沾着敌军的残屑,脸上带着疲惫,却眼神锐利,大步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队轻骑,个个手持长刀,刀已出鞘,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瞬间就控制了局面。
老王爷手里的瓷碗
“啪”
地掉在地上,他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萧彻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谢朵朵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量。他的盔甲还带着战场的寒气,却让谢朵朵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朵朵,我回来了,让你受委屈了。”
萧彻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愧疚。
谢朵朵靠在他怀里,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终于等到了他,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萧彻松开她,转身盯着老王爷,眼神像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逼她喝药?”
老王爷强撑着辩解:“陛下!她装孕夺权,意图谋逆,臣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保住龙嗣,才不得不这么做啊!”
“龙嗣?”
萧彻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说的龙嗣,是瑞王的野种吧?前贵妃私通瑞王,谎称怀了朕的孩子,你不仅知情不报,还帮着她逼宫,对朕的皇后下毒手,你以为朕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还有,她有没有孕,轮不到你,也轮不到你找来的太医说了算!从今往后,谁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朕就让他全家陪葬!”
萧彻牵起谢朵朵的手,对禁军统领道:“带皇后回寝宫,好生看护,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包括宗室的人。”
“是!”
禁军统领躬身领命。
萧彻拉着谢朵朵往外走,经过老王爷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对谢朵朵说:“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谢朵朵点点头,紧紧握着他的手,跟着他走出了凤仪宫。可她心里清楚,危机还没有结束
——
前贵妃还在浣衣局装模作样,瑞王虽然被击退,却仍有残余势力,宗室的阴谋也只是暂时被打断,他们绝不会轻易罢休。
回寝宫的路上,谢朵朵靠在萧彻的肩上,轻声问:“你信我吗?信我没有装孕,信我没有谋逆?”
萧彻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信。一百个信。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信的人就是你,比信我自己还信。”
谢朵朵的心里一暖,却仍有一丝不安
——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还是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怀孕。如果有,这个孩子将是她和萧彻的希望,也会是宗室和瑞王的眼中钉;如果没有,她也要尽快查清前贵妃假孕的真相,为春桃和张美人报仇。
她抬头看向萧彻,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萧彻,这场仗,我们还没输,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
萧彻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好,我们一起反击,把所有阴谋都拆穿,把所有乱党都收拾掉,给你,给孩子,也给我们自己,一个安稳的未来。”
本章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