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逼谢朵朵我喝堕胎药:“留你,不如留贵妃之子!”
谢朵朵刚把藏着字迹的铜镜塞进被褥深处,凤仪宫的大门就被
“哐”
地一声撞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宗室老王爷带着四个亲王,面色不善地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太医,其中一人正是多次作伪证的刘太医。他们中间,一名太监端着个黑漆漆的瓷碗,碗里的药汁冒着热气,浓郁的苦涩气味弥漫开来,呛得谢朵朵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皇后娘娘,”
老王爷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盯着谢朵朵,“您前些日子自称有孕,本该安心静养。可您偏不安分,私传密信勾结外臣,意图谋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谢朵朵坐在椅子上没起身,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语气冰冷:“我有没有怀孕,不是你说了算,更不是你找来的太医能随意断定的。”
“哦?”
老王爷冷笑一声,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刘太医,“那太医的话,总能作数吧?刘太医,你再跟皇后娘娘说说,她到底有没有孕?”
刘太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却掩不住心虚:“回王爷,回皇后娘娘,臣已先后三次为皇后诊脉,脉象平稳无滑利之相,确认无孕。娘娘此前的呕吐、乏力之症,皆因饮食不规律、积食郁结所致,绝非喜脉,还请娘娘明鉴。”
谢朵朵的心猛地一沉
——
果然,他们连
“假孕”
的借口都准备好了!不管她真孕假孕,只要刘太医一口咬定
“无孕”,她之前所有的辩解都会变成
“装孕夺权”
的罪证,而这碗药,就是要彻底断了她的后路。
老王爷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嘲讽:“听见没?皇后娘娘,你根本就没怀孕!你装病博同情,意图借‘龙嗣’之名夺权,这是欺君罔上!如今前贵妃怀了真龙种,你这个无子无德、满手阴谋的皇后,还有何脸面占着凤位?”
他上前一步,从太监手里接过药碗,碗沿还沾着黑色的药渣,热气裹着苦味直冲谢朵朵的面门。“今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主动写下退位诏书,交出凤印;要么
——
喝下这碗药,彻底断了装孕的念头,以后安分守己地待在宫里,别再想着争权夺利!”
谢朵朵死死盯着那碗药,胃里突然一阵翻涌,不是因为孕吐,而是因为恐惧
——
她太清楚这碗药是什么了,那浓郁的苦涩里,藏着堕胎药特有的气味。哪怕她真的没怀孕,喝了这碗药,也会伤及子宫,让她彻底失去生育能力,甚至可能大出血而死。
“我不喝。”
谢朵朵的声音虽然发颤,却带着不容妥协的坚定。
“由不得你!”
老王爷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指节用力,像铁钳一样掐得她生疼。旁边的一名亲王立刻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椅子上,让她动弹不得。
药碗被强行递到谢朵朵嘴边,黑色的药汁晃荡着,几乎要泼到她的脸上。老王爷凑近她,声音压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留你这个妒妇在,只会祸乱朝纲!不如留贵妃的龙种,将来还能继承大统!这江山,轮不到你一个外来的女人做主!”
谢朵朵拼命挣扎,脑袋左右晃动,想避开药碗,可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两个成年男人。药汁的苦味直冲鼻腔,她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震得宫殿的窗户都微微发颤:“住手!谁敢动皇后娘娘!”
谢朵朵猛地抬头
——
是禁军统领!他不是被革职查办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禁军统领浑身是伤,左臂用绷带吊着,脸色苍白,却仍挺直腰板站在宫门口,眼神锐利如刀。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禁军士兵,个个身上都带着打斗的痕迹,盔甲上还沾着血迹,却全都握紧长刀,眼神坚定地挡在门口,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皇后乃国母,是陛下亲封的妻子,你们竟敢对她动手,眼里还有没有陛下,还有没有国法!”
禁军统领大步走进来,一把夺过老王爷手里的药碗,猛地摔在地上。
“哐当”
一声,瓷碗碎裂,黑色的药汁泼了一地,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竟冒出淡淡的白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
果然有毒!这哪里是普通的堕胎药,根本就是要置她于死地!
老王爷被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禁军统领的鼻子怒吼:“你已被革职,不过是个戴罪之身,还敢擅闯凤仪宫,阻挠宗室办事!来人!把他拿下,按谋逆罪论处!”
可宫门外的禁军士兵没有一个人动,反而纷纷向前一步,将谢朵朵和禁军统领护在身后。他们握着长刀的手更紧了,眼神里满是对老王爷的警惕和不满。
禁军统领单膝跪地,对谢朵朵行了个军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充满坚定:“娘娘,末将虽被革职,但仍是陛下亲封的禁军统领,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这些兄弟都是自愿跟末将来的,我们都信您是被冤枉的,也信陛下会给您一个公道!”
老王爷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禁军统领和士兵们,声音都在发颤:“好啊!好啊!你们这是要造反!你们以为陛下会信你们吗?陛下若真信她,就不会把她软禁在凤仪宫了!”
“造反的是你!”
禁军统领猛地站起身,怒吼道,“前贵妃私通瑞王,谎称怀了龙嗣,意图搅乱朝局,你身为宗室长辈,不仅不阻止,反而帮着她逼宫,对皇后娘娘下毒手!陛下亲征在外,为的是平定叛乱,守护江山,你却在后方搞阴谋诡计,等陛下回来,看你怎么向陛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