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张字迹陌生的纸条,是春桃写的!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小宫女,竟冒着风险给她报信,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立刻跟着老宫女赶到浣衣局的柴房,春桃躺在冰冷的草堆上,嘴唇泛着紫黑,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模样可怜又让人心疼。
老宫女抹着眼泪,声音发颤:“她们这是杀鸡儆猴!就是想警告我们,别听皇后您的话,别帮您做事,不然春桃就是下场!”
谢朵朵蹲下身子,轻轻合上春桃的眼睛,心里又酸又怒
——
这后宫里,连一口馊饭都能要了人的命,而春桃,只因帮她传了一句话,就被活活打死。
她站起身,语气冷得像冰:“带我去见前贵妃。”
浣衣局的院子里,前贵妃竟住着一间单独的屋子,里面有嬷嬷伺候,桌上还摆着热汤热菜;而其他宫女,只能蹲在墙角啃冷馍,手上搓衣服搓得裂了口,渗着血丝。
前贵妃看见谢朵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皇后娘娘也来看我这个庶人?是来笑话我的,还是来确认我肚子里的孩子?”
谢朵朵没理她,转身就走
——
现在不是跟她逞口舌之快的时候,她要让春桃的死有价值,要让这群草菅人命的人付出代价。
回到凤仪宫,谢朵朵拿着起居注和春桃的事,直接闯进还没散的早朝。
“陛下,各位大人,请看!”
她把册子
“啪”
地拍在金殿中央,声音清亮,压过所有嘈杂,“前贵妃被废才三个月,孩子却号称四个月,时间根本对不上!更可笑的是,她被废后天天干重活、爬高擦窗、跪地磕头,半点孕相都没有
——
怀孕之人,怎会如此利索?”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连之前低头的官员都抬起了头,眼神里满是震惊。
老王爷脸色铁青,强撑着反驳:“或许
或许她体质特殊,不显怀,也不怕累!”
谢朵朵盯着他,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既然王爷说她体质特殊,那不如请太医当众再验一次!若是真龙种,我谢朵朵当场辞掉皇后之位,绝无二话;若不是
——
前贵妃不仅欺君罔上、伪造龙种,还草菅人命,活活打死报信的宫女,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这话一出,刚才还敢回话的太医,瞬间脸色发白,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
他哪敢当众验?前贵妃的
“喜脉”
本就是瑞王暗中施压伪造的,真验了,不仅前贵妃完了,他也活不了!
萧彻坐在龙椅上,眼神冷得像冰,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但他紧握的拳头、冰冷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
他信谢朵朵,也绝不会放过草菅人命的人。
宗室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悄悄退到殿角,眼神阴毒地盯着谢朵朵
——
他们心里清楚,前贵妃这步棋,彻底走错了,不仅没帮上瑞王,反而把自己和宗室都推到了风口浪尖。
可谢朵朵心里却隐隐不安
——
瑞王和前贵妃不可能这么蠢,只靠一句血书就想蒙混过关。她总觉得,这场
“假龙种”
的戏背后,还有更狠的杀招在等着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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