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血书
“孩子是陛下的”,宗室逼宫!
天刚蒙蒙亮,浣衣局就乱成了一锅粥
——
前贵妃在墙上用血写下五个刺目的大字:“孩子是陛下的!”
太医慌慌张张赶来验身,随后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地回禀:“陛下,前贵妃腹中已有四个月身孕,脉象确是喜脉!”
消息像惊雷般炸遍皇宫,很快传到金銮殿。宗室里最有威望的老王爷,直接带着五个亲王闯进宫,齐刷刷跪在殿中,声音震天:“陛下!龙嗣现世,国本当立!前贵妃腹中之子乃皇家血脉,当立为太子,以安天下!”
满朝文武全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
谁都觉得事有蹊跷,可宗室势力庞大,没人敢说孩子不是龙种,更没人敢质疑前贵妃,生怕引火烧身。
谢朵朵站在殿内的珠帘后,心沉到了谷底。萧彻三年没碰过前贵妃,这是他亲口说的;孩子已经四个月,可前贵妃被废才三个月,时间根本对不上!这孩子,绝不可能是萧彻的!
她没敢耽误,立刻转身回凤仪宫,召来内务府总管,语气急促又坚定:“把前贵妃近三年的起居注、月例领用单、太医院的脉案簿,全部给我调来!一个字都不能少,半点差错都不许有!”
“是!”
内务府总管不敢耽搁,转身就带人去取。
不到一个时辰,厚厚一摞册子就堆满了凤仪宫的桌子。谢朵朵坐在桌前,一页页仔细翻,一行行认真查,连细微的批注都没放过。
结果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近三年来,起居注上无一次记载陛下召前贵妃侍寝,太医院的脉案也从未有过
“侍寝后调理”
的记录!
可谢朵朵知道,这还不够
——
她又翻到前贵妃被废后的记录,指尖在纸页上划过,眼神越来越冷:
·
三个月前(被废当日):前贵妃跪在冷宫门口磕头,足足磕了一炷香,全程没喊过一句累,毫无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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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她在浣衣局搓了一整天衣服,还帮着搬水桶、拧湿衣,手脚麻利得不像孕妇;
·
一个月前:甚至能爬高擦窗户,动作灵活,半点没有孕妇该有的笨重。
谢朵朵冷笑出声
——
怀孕四个月的人,早该有孕吐、嗜睡、腰酸的反应,连提重物都要小心,哪能像前贵妃这样折腾?这根本不是怀孕,是装的!
正要拿着证据去金銮殿,浣衣局的老宫女突然哭着冲进凤仪宫,扑通跪在地上:“娘娘!春桃死了!春桃她没了啊!”
谢朵朵心头一紧,赶紧扶她起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宫女眼泪止不住地掉,声音哽咽:“贵妃被废后,还让她的旧嬷嬷管着浣衣局。前日,那嬷嬷故意把半碗馊饭倒在院角,春桃这孩子饿极了,就过去捡了一口
贵妃立刻命人抓她,说‘偷主子食物,按宫规杖责四十’!”
她攥着谢朵朵的袖子,哭得浑身发抖:“春桃本就体弱,哪禁得住打?打到二十下就没气了
娘娘,春桃不是不懂规矩,她是实在饿啊!”
老宫女顿了顿,又说:“还有
兵变那晚,是春桃偷偷把瑞王提前动手的消息,塞进您换洗衣物的夹层里!她说,是您废了贵妃的苛政,咱们浣衣局的人才敢吃饱饭,她要报恩”
谢朵朵心头猛地一震
——
原来那张字迹陌生的纸条,是春桃写的!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小宫女,竟冒着风险给她报信,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