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昭丫头取钱
林商陆眉头一皱,不动声色拂开他的手。
“大伯父,赵姑娘医术卓绝,侄儿亲眼见过,绝非虚。”
谢昭垂眸,面上没有表情。
林决明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说中了。
他满脸不以为然:
“医术卓绝?八岁神医?不过是哄人的噱头罢了,可笑至极!”
“听闻姑娘还得了株紫叶首乌?既是这般稀罕的灵草,不如拿出来让我开开眼?”
谢昭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的说:
“前辈有所不知的,家母生产不顺,已经拿给她用了。”
“没有就没有,何必找这般借口。”
林决明早知道她会找借口,他不屑地说:
“那紫叶首乌何等珍稀,我年轻时踏遍名山大川都未曾寻得半株,岂是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能轻易找到的?”
“况且就算你真有,随意拿去配药,也是不懂医术的乡野丫头一个。”
他转头看向林商陆:
“商陆啊,看来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般糊弄人的丫头也敢往你祖父跟前提,我倒要看看,你该怎么跟祖父交代。”
说罢,他也不等林商陆回话,得意的大步离去。
林商陆眉头紧皱:
“大伯父有些蛮不讲理,你莫要放在心上。”
谢昭一脸无所谓,表示没关系。
“不过,那紫叶首乌你当真全用了?”
谢昭摇摇头。
她喝了口茶,低声与他商量事宜。
林商陆认真听着,不时点点头。
“你有这个想法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此事事关重大,需得报我祖父一知。”
谢昭也不着急,她点点头:
“我也正想拜访一下老前辈,还请林大夫引荐。”
林商陆笑了:
“何必这么见外呢,叫我商陆吧。”
“商陆哥,你叫我谢昭吧。昭昭如愿的昭。”
谢昭乖巧的应了声。
林商陆对这个“哥”还不太满意,听到她突然改名有些懵:
“昭昭?你怎么改名字了?”
“噢,我爹死了,我随娘姓。”
谢昭不咸不淡的说。
来娣听这话,一脸震惊看着谢昭。
她说什么?
谁死了?
林商陆听这话,一脸歉意:
“原来如此,那真是抱歉。”
他又琢磨着:
“昭昭如愿,这名字取得真好。那我叫你昭昭可好?”
谢昭表示,你怎么叫都行,只要别叫我该死的赵招娣。
谢昭表示,你怎么叫都行,只要别叫我该死的赵招娣。
林府看着格外气派,朱红大门配着烫金匾额。
院里亭台错落的,处处都透着大户人家的规整。
但林商陆因为她们,进门左拐走进一截幽静小道。
路两旁栽着青竹,走到头一看,竟然别有洞天。
这地方有山有水,清溪绕着叠石流,叮咚的水声伴着药草香。
桥那头立着间小屋,清清爽爽的,看着就特别安静舒服。
林商陆停住脚,低声跟谢昭说:
“我祖父就在这屋里,他脾气有点怪,等会儿要是有怠慢,你别往心里去。”
谢昭摇摇头说没事,心里忍不住吐槽:
从前在医院,什么样刁钻的病患和家属没见过,再怪的脾气,也没那些人难缠。
旁边的来娣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场看呆了。
她攥着谢昭的衣袖,打量着景致,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商陆扣了扣木门,推门进去:
“祖父,我把赵姑娘带来了。”
谢昭打量屋里,四处摆着各式花草,墙上还挂着书画。
格外的清新雅致。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从里间走出来,一身白袍,拿着一根毛笔。
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脸上有点被打扰的不悦。
他目光直落在谢昭身上,皱着眉问:
“你就是那会缝合之术的丫头?”
谢昭也正看着他,这老前辈的模样竟有点像自己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