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恨他吗
来娣听这话身体都颤了一下。
刘达山推门进来:
“春儿,昨晚听说你不舒服,可把我急坏了,今天特意早点过来看看。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春姨娘笑盈盈地上前挽住他:
“劳老爷挂心,多亏招招,已经没事了。”
谢昭也说道:
“春姨娘只是偶感心慌,现在已经没事了,刘老爷放心。”
刘达山点点头:
“多亏有赵姑娘。”
他很快就看到了低着头的来娣,眼睛顿时一亮。
十四岁的少女,即便穿着粗布旧衣,也难掩那份逐渐长开的清秀,低头的姿态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
谢昭挪了半步,挡在了刘达山的视线,狠狠翻了个白眼。
呸!
自己老婆还挺个大肚子,他就色眯眯的看别人。
这种男人就应该浸猪笼。
刘达山这才回过神,摸了摸鼻子:
“这两姐妹怎么在这?”
春姨娘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
“老爷,这两个丫头机灵聪慧,我瞧着喜欢得紧,留她们说说话解解闷。”
她顿了顿,然后对刘达山笑道:
“老爷,您是不知道,我跟这几个孩子特别投缘。尤其是来娣,懂事又贴心,盼娣活泼伶俐,看着她们,我就觉得心里欢喜,跟见了自己亲闺女似的。”
她抬起眼,目光盈盈地看向刘达山,有些撒娇的说:
“老爷,我想认她们做干女儿,您说好不好?”
“干女儿?”
刘达山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僵硬了。
“是呀,”
春姨娘仿佛没看见他的脸色,继续说:
“说来也奇,昨儿晚上我还做了个梦,梦见咱们儿子生下来,白白胖胖的,就跟在这三个姐姐后头跑,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玩得可开心了。我想着,这定是缘分。老爷,您说是不是?”
刘达山张了张嘴,就想反驳:
“这这怕是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
春姨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有什么不合适的?老爷是嫌弃她们?还是…”
她拖长了语调,看着刘达山,声音低了几分:
“老爷有别的什么想法?”
刘达山心头一跳,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春儿你想哪儿去了!”
他可不敢承认自己觊觎来娣,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可不敢承认自己觊觎来娣,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再说,春姨娘正怀着孕,大夫都说要保持心情舒畅,万一气着了,伤的可是他的儿子。
他脸上堆起笑:
“认干女儿好!认干女儿好!既然你觉得有缘,对孩子也好,那就认下!只要咱们儿子高兴,怎么都行!”
春姨娘这才重新展露笑颜。
她亲热地拉过来娣和盼娣的手,对刘达山道:
“那老爷就是同意了?来,孩子们,快叫干爹。”
来娣还有些懵,但见这情形连忙拉着盼娣,朝着刘达山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
“干爹。”
盼娣也跟着叫了一声:
“干爹好!”
刘达山被这声干爹叫得心里别扭的不得了。
尤其是对着来娣那张清秀的小脸,但话已出口,只能干笑着应了:
“哎,好,好”
站在一旁的谢昭心里简直快要笑疯了。
高!
实在是高!
这一招先下手为强,釜底抽薪,玩得漂亮!
成了刘员外干女儿,大姐的安全暂时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