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发癫
时先生?
谢昭摇摇头:
“师父隐世而居,几年前已经去世,从未听过什么时先生。”
孙大夫有些遗憾,看到眼谢昭脸上的伤,从药箱里取出一个青色小瓷瓶,
“冒犯姑娘了。这是老夫自配的冰玉散,清热消肿止痛颇有良效,姑娘若不嫌弃”
谢昭没有拒绝:
“多谢孙大夫。”
孙大夫见她收下,又道:
“姑娘日后若需什么药材,或者医道有何见解,老夫在镇上济世堂坐馆,可互相参详。”
这女娃年纪轻轻得高人指点,天赋不凡,将来定是不可限量。
谢昭看这孙大夫是个医痴,正色还了一礼:
“孙大夫医术精湛,名闻乡里,晚辈初出茅庐,日后若有疑难,定向孙大夫请教。今日多谢赠药。”
孙大夫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些笑意:
“好说,好说。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他再次拱手,转身离去。
待孙大夫走远,来娣才小声开口:
“招娣,你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文邹邹的还很有道理…”
她看着妹妹从容不迫像个小大人,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谢昭尴尬一笑,这年头谁还没看过几部古装剧。
说些官话还是难不倒她。
来娣见她不说话,自顾自说道:
“那位孙大夫好像人还不错?他还给你药。”
“人或许不坏,但世事复杂。”
谢昭低声道:
“阿姐,记住,我们可以借势,但绝不能全然依赖或信任任何人。最终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和我们手里的本事、银钱。”
来娣似懂非懂,但重重地点了点头。
妹妹说的话,她现在都愿意相信。
“不过你为什么不住在刘家?”
来娣想起赵老鄢被拖走时怨恨的眼神都打颤。
这时候回去,一定会被打死!
谢昭冷笑一声,她可没忘记!
梦里的两个姐姐有多惨,就是因为刘达山,来娣活生生被折磨死。
二姐为了报仇,跟他鱼死网破,最后落得个尸骨不全。
二姐为了报仇,跟他鱼死网破,最后落得个尸骨不全。
还住他家呢,今日出手,不过是有利可图,这笔账总有一天要跟他算!
“阿姐你放心,爹再也不会打我们了。”
来娣点点头,像个老妈子,依然唉声叹气。
“二妹应该散学了,有了银子我们能置办点东西,买些吃的,不过这钱能不能守住还是个问题,唉…”
看着妹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她心里暗暗发誓,回家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护着招娣,哪怕自己挨再多打。
两姐妹手牵手一起回家。
“招娣才八岁!她连字都不识一个,平时话都不敢大声说,见血就晕她、她怎么可能会治病?你一定是气糊涂了看错了!”
谢琴霜以为自己幻听了。
赵老鄢一身狼狈的回来说招娣会安胎,还挣了二十两银子。
不仅如此,她还引的刘员外揍了他爹,甚至赶了出去?
这简直不可能!
招娣才八岁,从来都是胆小怕事,哪有这些心思?
又怎么可能会看诊安胎?
“看错?老子亲眼的!整整二十两!大夫亲口说胎稳住了,方子对症!”
赵老鄢气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