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
两人一唱一和,刘达山也有些迟疑了。
三姨太桃姨娘见不得谢昭稳住了那贱人的胎。
她恨不得赵老鄢立刻打死这孩子,也帮腔说道:
“是啊老爷,这小孩子懂什么医术,可别耽误病情,反而害了妹妹!”
她压根就不信谢昭真的会看诊,不满十岁的小女娃有这本事?
天方夜谭!
大娘子亲眼见过谢昭的本事,知道她有两把刷子。
何况两姐妹美滋滋数银子的样子,哪里像害怕心虚的?
“到底是否稳住胎象,大夫一看便知道。我倒是觉得赵家小丫头有这本事,看看也无妨,老爷你说呢?”
刘达山点点头:
“夫人说的有理,多一人诊断也是安心,就请大夫看看吧。”
孙大夫这才脸色好些,冷哼一声,提起药箱就走。
赵老鄢却没跟着进去,眼睛死死盯着钱包,又猛地转向谢昭,怒骂道:
“你们两个蠢货!我告诉你们,等大夫出来,拆穿你们装神弄鬼,你们就死定了!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们!”
他拳头捏得咯咯响,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来娣吓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
“爹…这真是妹妹挣来的…”
“爹,我可劝你别动手,毕竟,我们现在金贵着呢…”
谢昭翻了个白眼。
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有狂躁症,动不动就要动手,什么毛病。
“放你娘的屁!贱丫头敢这么对我说话?”
“啪——”
赵老鄢气的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谢昭脸上。
谢昭被打的一个趔趄,脸上瞬间肿起来。
“招娣!”
来娣扶住她,仔细看她脸上伤势,见肿了一大片。
她恶狠狠抬头瞪着赵老鄢,恨不得也冲上去给他一耳光。
“贱蹄子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信不信老子——”
赵老鄢刚要动手,孙大夫和刘达山走了出来。
“如何?这两个死丫头是不是在装神弄鬼?”
赵老鄢见孙大夫一脸凝重,以为春姨娘的胎保不住了,一脚踹在来娣身上。
“我就知道!这两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装模作样果然惹出大祸了吧!刘老爷,都是这两个死丫头——”
孙大夫赶紧拉住赵老鄢:
“姨娘脉象确实平稳了许多。出血已止,腹胎息虽弱,却已有稳固之象,不过需要十分谨慎,小心调养,方能无误。”
他实在说不出“这丫头治得极好”这样的话,但眼前的事实又让他无法否认。
“所用之方倒也对症。”
他勉强补充了一句,心里却翻江倒海。
那方子他刚才瞥了一眼,配伍精当,主次分明,绝非寻常医者能开。
“真的稳住了?”
刘员外大喜过望,几乎要跳起来。
“赵姑娘!您真是神医啊!活菩萨!”
赵老鄢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大夫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诊金
二十两银子
真的是那死丫头赚来的?
她真的会医术?
这怎么可能?!
谢昭扶着姐姐,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