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重了。春姨娘胎元暂稳,但后续调理至关重要,花费心思与药材不少。今日所用艾灸,推拿之术,以及这安胎方,皆是祖传秘法,耗费心神…”
刘员外是何等精明之人,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瞧我这脑子,把这事忘了,应该的!”
刘员外连忙招呼管家:
“快去!取十两不,取二十两纹银来!酬谢赵姑娘救命之恩!”
管家愣了一下,二十两!
这可不是小数目!
但见老爷催促,赶紧应声而去。
很快,管家捧着银子回来了。
刘达山接过,亲自递到谢昭面前:
“赵姑娘,这里是十两现银,权作今日诊金。这荷包里也是十两,是后面看诊的心意,务必请收下!待春儿平安生产,刘某必有重谢!子凭母贵,您就是我刘家的大恩人!”
谢昭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和荷包,满意得不得了。
这刘胖子,果然上道。
“刘老爷客气了。春姨娘按时服药,好生将养,按期复诊,自有希望。”
她将钱和荷包都塞进了目瞪口呆的来娣怀里。
来娣抱着沉甸甸的银子心头狂跳。
二十两?
她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多钱!
赵家全部家当加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一两银子!
赵家全部家当加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一两银子!
她低头看着银子,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晕晕乎乎,还以为在做梦。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一阵喧哗。
赵老鄢领着一个老郎中,正满脸焦急地往里冲,嘴里还嚷着:
“刘老爷!刘老爷!郎中请来了!”
他们冲进堂屋,一眼就看见谢昭和来娣。
赵老鄢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住了来娣怀里的钱袋。
刘员外摆了摆手:
“有劳老先生跑一趟,内妾病情已由赵姑娘稳住,暂无大碍了。”
老郎中看向谢昭时和来娣,两个豆大的孩子治好了?
一定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赵老鄢根本没听话他说什么,心神都被那钱袋勾住了。
他猛地冲到来娣面前,伸手就去夺:
“哪来的钱?是不是你们偷的?好你们两个赔钱货,敢偷刘老爷家的钱!看我不打死你们!”
来娣吓得惊叫一声,死死抱住钱袋往后缩。
“住手!”
谢昭一步挡在来娣身前。
“刘老爷,这二十两银子,可是您亲手给的。我们姐妹胆子小,经不起吓。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影响了我们日后为春姨娘复诊,只怕我也无能为力!”
刘员外脸色一变,立刻对着赵老鄢怒斥道:
“赵老鄢!你发什么疯!这银子是我给赵姑娘的诊金!你再敢胡闹,惊扰了赵姑娘,耽误了我家的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老鄢被吼得一哆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脑子彻底乱了。
诊金?
赵姑娘?
这死丫头会看病?
还赚了二十两?
旁边的孙大夫看这情形,终于忍不住了:
“她?刘老爷,您说这丫头会看病?”
这丫头也就最多七八岁,会诊治看病?
笑话!
赵老鄢回过神也赶紧说:
“是啊刘老爷,可别被这死丫头给骗了!她就是个扫把星,赔钱货!我还不知道她吗?大字不识一个,她会看什么病?”
孙大夫打量着谢昭,见她年纪幼小,衣着寒酸,眼中轻视更浓,哼了一声:
“胡闹!妇人生产及胎前产后诸症,最是凶险精微,岂是黄口小儿能置喙的?刘员外,莫要听信谗,耽误了病情!”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