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满是云拾暖身上好闻的花香。
云拾暖和胡主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从始至终,纪宸洲都保持沉默。
大家对于他的冷漠早就习惯了,所以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反倒是和云拾暖都很聊得来。
云拾暖简单吃了几口,从胡志远那了解到更多有关项目的信息,脑海中逐渐浮现出大体的项目规划。
一小时后,众人纷纷离席。
孟宇出门送胡志远,包间内只剩下云拾暖和纪宸洲两人。
空气再次冷了下来。
云拾暖起身穿好外套,礼貌道别:
“纪总,我先走了。”
纪宸洲猛地起身,墨色的眸子犹如盛夏的星空,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我送你。”
云拾暖迅速抽回目光。
“不用。”
她加快了脚步,朝着门口走去。
纪宸洲冷沉的声音传来,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一只无形的手,拦住了云拾暖的去路。
“我现在是你的老板,你就是这个态度?”
云拾暖顿住脚步,一时间遍体生寒。
她僵硬的转过身,拧了下眉。
纪宸洲朝她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你躲着我干什么,很怕我?”
“你躲着我干什么,很怕我?”
云拾暖怎么会不怕?
即便和纪宸洲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她也看不透他。
而且这两年,对他狠辣的手段也有所耳闻。
整个京市,恐怕没有人不怕他。
她强装镇定,婉拒道:
“纪总,我闺蜜会来接我,就不麻烦你了。”
他们本该是永不再见的陌生人。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在她的预料范围内。
纪宸洲捕捉到她眼底复杂的情绪,心脏猛地抽痛,额角青筋暴起。
云拾暖手机铃声传来。
她偏过身子,看到来电显示,迅速接起电话。
“桃子?”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吵闹声,像是打起来了!
她瞳孔骤缩,语气焦急道:
“别怕,我这就过去!”
她瞥了一眼纪宸洲。
纪宸洲也接了个电话,很快挂断。
云拾暖开门的瞬间,纪宸洲宽大的掌心拉住她的手臂。
她被不由分说的带进了电梯。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夏桃!”
话说出口,她才察觉到声音里染上了怒气。
纪宸洲拉着她走到大门口。
门外暴雪纷纷扬扬落下。
他暗暗换了口气,厉声道:
“雪这么大,你打得到车吗?”
“我正好顺路,上车。”
云拾暖知道轻重缓急,不再犹豫,钻进孟宇伞下,上了纪宸洲的车。
纪宸洲紧随其后。
孟宇收了伞,看着爷和小姐时隔四年,又一同出入,眼底满是欢喜。
不敢耽搁,车子迅速启动。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夏桃婚房门前。
云拾暖没走两步,就被高跟鞋崴了一下。
纪宸洲一手撑伞,一手扶住云拾暖。
低声嗔怪:
“麻烦。”
宽大的掌心带着温热揽住她的细腰,将她带进怀里。
云拾暖浑身像被电流击穿。
他身上散发出强势的雄性荷尔蒙,将她紧紧包裹。
她踉跄的随着他的步子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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