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坨屎,没必要比哪坨更臭
客厅内,站满了熟悉的面孔。
林明姝气鼓鼓的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
方婉柔在她身边低语,满脸担忧。
傅喻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眼旁观。
夏桃坐在沙发上,垂着头,眼眶红红的。
面前跪着一个男人。
正是半个月前和夏桃领了离婚证,还在冷静期的前夫,林暮。
在众人看清跟云拾暖一同进来的男人,空气安静了几秒。
云拾暖抽身奔向夏桃,揽着她的肩膀,用力搓了搓,温柔的声音中满是担忧。
“发生什么事了?”
夏桃抬眸瞪着林暮。
“死渣男,滚啊!你们都从我家里滚出去!”
云拾暖一把将夏桃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林暮委屈巴巴的皱着眉,怯生生的抬头看向夏桃。
云拾暖眼底划过一丝震惊,林暮脸颊被打的通红。
视线落在夏桃手上,应该是她的杰作。
林明姝满眼轻蔑的瞪着夏桃,骂道:
“你不过是夏家最上不得台面的假千金,哪来的资格和我们这么说话!”
“还有,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哥买的,要滚也是你滚!”
林暮眼底一片猩红,猛地回眸瞪了一眼林明姝,低吼道:
“闭嘴!”
他敛去眼底的愤怒,看向云拾暖时,神情脆弱又无助。
“暖暖,求你帮帮我吧,我想和夏桃复婚,我不能失去她!”
云拾暖向来不吃这套。
男人的软弱都是装的,不过是想博取同情,再伤害夏桃一次。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她冷眸盯着林暮,始终保持沉默。
林暮双腿跪的有些发麻,缓缓撑着地板站起身,轻声道:
“暖暖,只要你肯帮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纪宸洲的秘密。”
云拾暖扭过头,她真是疯了,才会听林暮讲这种鬼话。
她没兴趣窥探纪宸洲的隐私。
毕竟知道他秘密的人,可活不了太久。
纪宸洲二话不说,一脚把刚准备站起身的林暮,再次踹跪在了地上。
“咚!”
一声脆响在客厅里炸开。
林明姝上前一步,却被方婉柔拉住了。
他们很清楚,纪宸洲要是真想动手,他们是拦不住的。
他们很清楚,纪宸洲要是真想动手,他们是拦不住的。
林明姝虽然心疼哥哥,但也不敢上前。
云拾暖听着怀里的抽泣声逐渐减小,呼吸也平稳下来。
她才撑着夏桃的肩膀,与她四目相对。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桃深吸了一口气,抓紧了云拾暖的手臂,压抑着胸口的愤怒。
指尖因为过于用力开始泛白。
“暖暖,我想搬走,林暮不同意,一直拦着我。”
云拾暖蹙着眉,思索了片刻,终究还是问出心中的疑问。
“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婚?”
她一定会带夏桃走,但也需要搞清楚,林暮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毕竟,她见证过他们轰轰烈烈的爱情,并不像她和傅喻衡的婚姻那般冰冷。
她更不相信如此相爱的两人,只是因为冲动,就离了婚。
夏桃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身子,不要因为过度愤怒而发抖。
这会让她看起来很没用。
她咬着牙说道:
“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结婚,又是妈宝,又是妹控。”
“婚前嘴上说着对我好,婚后把我当他们林家的仆人使唤。”
她无力地垂着头,唇瓣泄出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