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觉得,能洞察人心,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她眼前相处多年的闺蜜,已然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
她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方婉柔收紧了指尖,蹙着眉盯着沈筝的背影。
“小筝,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还不如一份证据重要吗?”
正当她神伤之际,傅喻衡走了过来,转过她的肩膀,将她拥在怀里。
“别担心,我去处理。”
方婉柔乖巧的蹭了蹭他的脖颈,眉间的阴霾散去。
或许沈筝的介入,并不是一件坏事。
如果真的能让傅喻衡和云拾暖离婚,也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傅喻衡先让司机送方婉柔回家休息,随后独自驱车回了婚房。
婚房里满是灰尘,他微微皱眉,直奔二楼尽头的小房间。
“砰。”
他猛地推开门,顿时愣在原地。
屋内没有半点生活的痕迹,床上空荡荡的,连被罩都没有。
柜子里,衣帽间,属于云拾暖的东西都消失了。
他心底的慌乱愈演愈烈。
难道,她早就搬走了吗?
他竟然从未察觉,还以为她只是和他耍脾气,故意不在他面前出现。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快步朝书房走去。
书房内依旧布满灰尘,看不出有人来过的迹象。
他拿出书架最上层的一个盒子,打开后瞬间安心下来。
他拿出书架最上层的一个盒子,打开后瞬间安心下来。
亲子鉴定报告还在。
他将报告收进口袋里,走出书房时,重新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房间。
昏暗,透不进一点光亮。
他胸口发闷,有些呼吸不畅。
“云拾暖,想离婚,除非我死了。”
夜深,华鼎集团。
项目组楼层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六组都在加班。
云拾暖紧盯着屏幕上的一行行数据,眼睛又干又涩。
在最后一组测试结束时,她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带着难以压抑的喜悦看向江予安。
“师兄,我们成功了!”
江予安快步走到她面前,眼里溢出激动的神色,一把抱住云拾暖。
“小十,你终于成功了。”
“你的努力不会白费,接下来全世界都会看到你的耀眼。”
云拾暖被他抱得浑身一僵,轻拍了拍他的背。
“师兄别这么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你的。”
江予安只是默默地抱着她,不肯松手,也不吭声。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纪宸洲看到这一幕,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云拾暖笑容僵在嘴角,一把推开江予安,和他拉开距离。
她疑惑了一瞬,她为什么要心虚?
江予安抹了抹眼角,照常和纪宸洲打招呼。
纪宸洲没有搭理他,死死盯着云拾暖。
江予安温柔的看着云拾暖,想要拍一拍她的肩膀。
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他压下眼底的失落。
“小十,我送你回家吧。”
云拾暖:“不了。”
纪宸洲:“不需要你送。”
二人一同开口,办公室内的温柔都冷了几分。
江予安点头,收拾好东西,和云拾暖道别后就离开了。
纪宸洲冷声提醒道:
“要我请你吗?”
云拾暖敛了敛神,不解的打量着纪宸洲的神情。
他这是生气了?
她没有多问,跟着纪宸洲回家。
翌日一早。
云拾暖准时抵达办公室,仅一眼,她浑身血液都凉了。
她后退了一步,看向还未走远的纪宸洲,声音里带着些许慌乱喊道:
“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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