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了,主动提离婚
婚后第二年,傅喻衡的弟弟去世了。
从葬礼回来,空荡荡的别墅不见傅喻衡的身影。
云拾暖红着眼眶,拨通了闺蜜夏桃的电话。
“你的离婚协议,发我一份。”
刚迷迷糊糊睁开眼的夏桃瞬间清醒,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想通了,真的要和傅喻衡离婚?”
云拾暖语气淡淡的,透着无尽的失望。
“是。”
夏桃思量了许久,疑惑道: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云拾暖头疼的要炸开,却不禁有些想笑。
所有人都知道,傅喻衡有一个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她问过他身边的朋友,但是没有人肯告诉她。
唯独没想到,竟然是弟妹。
太难堪了!
如今想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他们结婚后,傅喻衡就像变了一个人。
对她冷漠疏离,却唯独处处护着弟妹。
云拾暖一声轻笑,回忆起今天的种种,还直犯恶心。
“他和弟妹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夏桃也懵了。
三个小时前。
云拾暖在葬礼上帮着傅家忙前忙后,却始终不见傅喻衡的身影。
直到遗体告别仪式开始前的几分钟,傅喻珩才扶着方婉柔跪在遗体前。
从头至尾,他一个目光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云拾暖压下心底的苦涩,强撑到葬礼结束,打开了二楼他们出来的那扇门。
电视柜上还架着她正在录制视频的手机。
原本她是为了录一段悼念的话,送给弟弟。
但是中途被傅母叫走,忘了拿走手机。
没想到,竟然清楚地录下了傅喻衡和方婉柔的每一帧画面!
她抱着手机呆愣在充满欲望残留的房间里,竟然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再一次被信任的人抛弃了。
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傅喻衡的情形,是在小叔的生日聚会上。
他坐在小叔身边,一袭深灰色笔挺西装,面容轮廓冷硬流畅,薄唇轻抿,垂在扶手上的指尖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对他一见钟情。
她曾经以为,傅喻衡是冰冷的富家少爷,自然不可能轻易为她低头。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表明心意。
傅喻衡竟然答应了!
那时,云拾暖以为,傅喻衡只是外表看起来冷漠,其实早就对她动了心。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会主动向她表达爱意。
十六岁生日那天,小叔抛下了她。
她被痛苦包裹,傅喻衡主动向她求了婚。
他答应她,只要她成年,他们就结婚。
她以为,她不会再被抛弃,不会再受纪家的折磨。
可是,她错了。
视频里,传来傅喻衡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底,让她疼的直不起身子。
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底,让她疼的直不起身子。
“我从来没有碰过她。”
云拾暖咬紧了唇,嘴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是啊!多可笑!
他们结婚两年了,傅喻珩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就连他回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云拾暖尝试过捂热他,更尝试过把自己献给他。
可他总是冷淡极了。
“云拾暖,你真的很贱。”
“云拾暖,我对你没兴趣。”
“云拾暖,你活该被抛下。”
“”
他说过的话,句句诛心。
他用伤害她,作为向方婉柔一次又一次表忠心的证据。
原来,傅喻衡求婚时说的,对她一见钟情,是假的。
他把她从纪家带出来,说要给她一个家,也是假的。
他向她的小叔发誓,会爱她一辈子,也是假的
夏桃的声音把云拾暖的思绪拉了回来。
“离婚协议我闪送给你,祝你早点离开渣男。”
十分钟后,云拾暖就拿到了还热乎的离婚协议,利落的签下了名字。
黑色迈巴赫缓缓开进家门,云拾暖把离婚协议藏在枕头下。
方婉柔和儿子傅橙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没等云拾暖开口,傅喻衡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打扫一间房间出来,让小柔和安安先住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