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

对方id是一串乱码，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头像。

留内容是：“关于‘破冰勇士’奖。我有意向客户，情况特殊，需求明确，支付意愿强烈。但需要面谈，且必须保证绝对隐私。

如果感兴趣，明天上午十点，城南‘静心’茶楼，竹韵包厢，过时不候。”

林凡盯着这条留，脑子飞快转动。

悬赏发布快两周了，一直无人问津。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神秘人，说有“意向客户”？

是骗子？恶作剧？还是真的？

“林总，去不去？”小吴眼睛发亮了，“五万奖金啊！而且如果真的能促成第一个咨询，那意义太大了！”

林凡心里却在想：如果真的促成了咨询，甚至签约了，那岂不是项目真的有了收入？他的“败家”大计怎么办？

但不去的话，又显得很奇怪，毕竟是他自己设的悬赏。

而且，他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对“云彼岸”感兴趣，还“支付意愿强烈”？

“去。”林凡最终决定，“但就我一个人去，你留在公司。”

“啊？为什么？”小吴不解又可怜巴巴地看着“黑心”老板。

“对方要求绝对隐私，人多反而不方便。”林凡找了个理由，“而且，万一有什么问题，我一个人也容易应付。”

其实他是怕小吴去了，万一对方真是潜在客户，小吴那三寸不烂之舌加上对项目的狂热，说不定真能把生意谈成。

还是他自己去比较保险，可以见机行事，想办法把这事搅黄。

“好吧~”小吴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叮嘱，“林总您小心点，带上赵哥拟的保密协议范本，还有，随时保持联系！”

周四上午九点五十，城南“静心”茶楼。

这是一家很有年头的老茶馆，藏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装修古色古香，客人不多，很是清静。

林凡找到“竹韵”包厢，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

林凡推门进去，包厢不大，临窗的茶桌旁坐着一个男人。

大约四十多岁，穿着普通的夹克，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憔悴，眼袋也很重，手里夹着一支烟，但没点。

而他面前的茶杯已经不冒热气了。

看到林凡，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

“林先生？”他问，声音很干。

“是我，您是”林凡在对面坐下。

“我姓张。”男人简单地说，没有握手的意思，“时间宝贵，我直说了。

我父亲，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一个月。”

林凡心里微微一沉。

“他以前是搞科研的，一辈子和数据、代码打交道，很理性，甚至有点冷漠。我们父子关系，不算亲密。”

张先生语速很快，像是背过很多遍，“他得知病情后，很平静，开始安排后事。

不要墓地，不要仪式，骨灰撒海里就行。

但他说，他这一辈子，最放不下的，是他那些还没完成的研究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