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如意,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江若姝趁势上前,句句带刺:“秦焓,我们白家养你二十年,没有亏待过你吧?
你回到自己亲生父母身边,我们也没阻拦,还给了你一笔钱安顿。
可你是怎么回报的?
在学校欺负薇薇,败坏我们白家名声?
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不懂感恩,恩将仇报?”
她的声音清晰传进病房。
“砰”的一声,似乎是水杯落地的声音。
秦焓脸色一变,猛的转身推开病房门。
只见病床上,林秀琴挣扎着想坐起来,脸色惨白,嘴唇颤抖,指着门口的方向,气的说不出话。
“妈!”秦焓冲过去。
林秀琴紧紧抓住秦焓的手,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泪滚下来。
她看向门口那光鲜亮丽,盛气凌人的一家子,和自己从小宠到大的白薇薇,心痛和愤怒拧在一起。
“我女儿……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
用不着你们来指手画脚!
你们……你们出去!”
白景冷哼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你女儿,在我们白家锦衣玉食二十年,过的什么日子你们心里清楚!
住别墅,穿名牌,上最好的学校,哪一样亏待过她?
我们白家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她呢?
不知回报就算了,还反过来在学校里使阴招欺负薇薇!
她这种白眼狼,我见多了!”
“白眼狼?”
秦焓原本扶着林秀琴,听到这话,不由笑了。
“白二少,你说谁是白眼狼?”
她目光扫过白景,又落到他身后脸色发僵的白薇薇脸上。
“白薇薇在秦家,在我亲生父母家里,也被捧在手心二十年。
你们白家找回她,她头也不回就走了。
走了还嫌我们家穷酸,说再也不想跟我们有瓜葛。
我妈病倒急需用钱,她又说什么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那些诅咒的话,秦焓说不出口,也不想让林秀琴知道。
白薇薇的脸瞬间涨红,想反驳,却被秦焓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秦焓冷笑:“到底是谁忘恩负义?到底是谁落井下石?至于学校里的事……”
她语带嘲讽:“白薇薇自己脑子笨,学不好,作业敷衍,惹教授生气,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你!”白景被噎的说不出话。
“薇薇……我们并未亏待过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病床上,林秀琴哭出声来。
江若姝脸色铁青,一把将白薇薇拉到身后护住。
“你女儿在我们白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女儿在你家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能比吗?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们薇薇跟着你们吃了二十年苦,现在不过是回到她本该有的位置上!
你们那点小恩小惠,也配拿出来说?
我们白家给秦焓的,够买你们这种家庭一百个!”
一声暴怒的吼声从走廊炸开。
秦建国和秦烽父子俩提着饭盒刚回来,恰好听见最后这几句。
秦建国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此刻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的通红。
他几步冲过来,魁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病房门口,隔开了白家母子三人。
“滚!都给老子滚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