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指着江若姝的鼻子,气的浑身发抖。
“谁稀罕你们家的臭钱!你们赶紧滚!”
秦烽也气的攥紧了拳头,红了眼。
“我妈刚醒,受不了刺激!
要是她今天气出个好歹,我跟你们白家没完!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试试看!”
一时间,周围病房的人都伸着脑袋看了过来。
江若姝没想到秦家父子如此粗野凶悍,完全不按上流社会那套虚与委蛇的规则来。
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好,好的很!”
江若姝强作镇定,拉着白薇薇和白景又往后退了几步,避开秦建国的手指。
“果然是没教养的一家子!难怪教出这样的女儿!”
她不甘心的又瞪了秦焓一眼,撂下狠话:“秦焓,你给我记住!
离我们薇薇远点,离白家远点!
否则,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景,薇薇,我们走!”
说完,三人在众人异样目光下匆匆离开。
直到三人消失在转角,秦建国紧绷的肩膀才微微塌下,喘着粗气,回头看向病房内。
林秀琴靠在床头,闭着眼,眼泪不停的流。
秦焓红着眼眶,轻轻拍着她的背。
秦建国走过去:“秀琴,别哭了,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当……
咱闺女好着呢,咱们一家人都好着呢。”
林秀琴点了点头,止住眼泪,拉着秦焓的手。
“焓焓最好了……是妈的宝……咱们不理他们。”
秦焓鼻子发酸,用力点头。
简单吃过晚饭,秦焓收拾起碗筷饭盒,拿到公共水房去洗。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不锈钢饭盒,发出哗哗的声响。
秦焓动作有些机械,不由想起刚才白家人来闹的情景。
看来,她请假这两天,萧野对白薇薇的特别关照有增无减,甚至变本加厉了。
白薇薇怕是快被逼疯了,才会这么急吼吼的带着家里人打上门来。
想起萧野,心情就更复杂了。
这两天,她虽然没和萧野见面。
但萧野每晚都会准时打来电话,发来消息。
她每次都匆匆回复,或者躲到楼梯间,开水房去接电话,生怕被父母哥哥看出端倪。
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她充满了负罪感和压力。
正出神,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心尖一颤。
是萧野。
秦焓关掉水,擦干手,没有立刻接听。
端起洗好的饭盒,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拐角。
那里有一扇大窗户,正对着医院后面的小花园,夜晚的风带着草木的气息吹进来,很舒服。
秦焓将餐盒放在窗台上,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宝宝。”
电话那头传来萧野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怎么这么久才接老公电话?”
秦焓耳根微热,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在洗饭盒,水声大,没听见。”
“这么辛苦。”萧野的语调软了下来,带着心疼。
“宝宝,我帮你找最好的护工,24小时陪护那种,你可以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好好休息。”
“不要。”秦焓立刻拒绝,语气有点急。
随即又缓了缓:“我爸妈节俭惯了,找护工他们肯定不习惯,会觉得浪费钱,心里有负担。
我自己照顾也挺好的。”
萧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宝宝,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