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陈金龙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寒假我还在海市加班呢!咋的,我还能分身过来?小同学,你该不是读书读多了,眼睛花了吧?还是说你心里有啥不干净的想法,看谁都不干净?”
这话就有点戳心窝子了,带着市井的犀利和幽默,周围若有邻居听见怕是能笑出声。
“你!”陆沉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金龙,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正屋门开了,吴大娘系着围裙探出身,看到这边动静,赶紧走了过来:“咋了咋了?金龙,跟谁吵吵呢?”她看到李主任,有些拘谨,“这位是”
“妈,这位是林晚学校的领导。”陈金龙立刻道,“这位小同学非说我晚上来给林晚送东西是‘不正经’,说林晚屋里‘藏男人’,正跟这儿掰扯呢。您来给说道说道,我是不是您儿子?是不是明天回海市?是不是您让我来送票证的?”
吴大娘一听,脸色就变了。她可是把林晚当懂事晚辈看的,一听有人这么污蔑,还是拿自己儿子当枪使,顿时火气就上来了。老太太一叉腰,冲着陆沉舟就开了腔:
“你个小年轻怎么说话呢?!我家金龙正正经经的工人,回来孝顺我,帮衬一下租客怎么了?林晚多好的姑娘,白天黑夜地看书学习,我们都怕打扰她!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脏心烂肺的事儿了?我看你才心思不正!你是哪个班的?你们老师就这么教你的?随便往人身上泼脏水?”
吴大娘嗓门大,又是占理的一方,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夹杂着街坊邻居特有的直白和护短,威力十足。
李主任脸上彻底挂不住了。房东母亲亲自作证,细节吻合,情通理顺。而陆沉舟这边,除了苍白无力的指控,什么都没有,现在连房东老太太都指着鼻子骂他“心思不正”。
“陆沉舟同学!”李主任猛地转身,脸色铁青,声音严厉,“你太让我失望了!无凭无据,恶意揣测,散布谣,污蔑同学!甚至误导学校调查!你这是严重的品行问题!”
陆沉舟脸色惨白如纸,后退一步,还想挣扎:“主任,我我真的看见了,寒假的时候”
“够了!”李主任厉声打断,“你还执迷不悟!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跟市井妇人一样胡搅蛮缠!你的问题,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林晚,语气充满了尴尬和歉意:“林晚同学,今天的事情,是学校调查不严,听信了不实之,对你造成了困扰和名誉损害。我代表学校,向你郑重道歉。请你安心备考,不要受此影响。”
他又对陈金龙和吴大娘客气地道:“陈同志,吴大娘,打扰了,实在抱歉。”
陈金龙见好就收,摆摆手:“领导明察就行。我们老百姓就图个清白。”
吴大娘也气顺了些,嘟囔着:“就是,好好姑娘差点被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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