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扮女装
“闭气!”沈战在妇女眼神变化的刹那就已警觉,低吼示警的同时猛然闭眼转头,但距离太近,粉末又多,仍有不少被他吸入鼻腔,更有一部分直接扑进了他的眼睛!一阵剧烈的辛辣刺痛感传来,他的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一片,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他战斗本能极其强悍,即使视线受阻,凭着对危险的本能感知和听风辨位,身体已条件反射般向侧后方疾退,同时一脚踹向妇女下盘,试图拉开距离并阻止她后续攻击!
而林晚在妇女眼神变化的同一时刻,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她没有试图格挡那只抓向自己脖颈的手,因为力量悬殊,硬挡必败。
她顺着刚才假装崴脚的动作整个人朝着妇女怀里更深地“瘫”了过去,正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抓,也让妇女的攻击动作因为她的贴近而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和变形!
就是这瞬间的迟滞!林晚藏在袖中的左手,一直紧握的那枚边缘锋利的小铁片,在两人身体贴近的刹那,被她用尽全力,狠狠地、毫不犹豫地朝着妇女腰侧肋骨下方的柔软部位捅了进去!她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不懂致命要害,只知道这里是人体相对薄弱且受伤会极其疼痛、影响行动的部位!
“呃啊——!”
妇女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腰腹传来的剧痛让她身体一僵,抓向林晚的手也失了力道。
林晚一击得手,毫不恋战,立刻顺势向旁边滚倒,脱离妇女的控制范围,同时尖声大喊:“哥!她不是好人!有刀!”
她故意喊“有刀”,是为了进一步扰乱对方,也给视线受阻的沈战提供信息。
沈战虽然眼睛刺痛流泪,视线模糊,但听力未失,对战斗节奏的把握更是超乎常人。听到林晚的喊声和妇女的痛哼,他立刻判断出林晚暂时安全且制造了机会。他强忍着眼部的不适,凭着刚才后退时对屋内布局的记忆和妇女痛哼传来的方位,低吼一声,如猎豹般合身扑上!
那妇女也是狠角色,腰间剧痛之下,竟还能咬牙反击,她从篮子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匕,她果然带着凶器!朝着扑来的黑影狠狠刺去!动作又快又狠,显然训练有素。
但沈战岂是易于之辈?即使在视线不清的情况下,他的格斗技巧和战场本能也远超对方。他听风辨形,侧身闪避,精准地扣住妇女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成手刀状,毫不留情地猛击其颈侧!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妇女的又一声闷哼,她持刀的手臂顿时软垂下来,匕首“当啷”落地。沈战顺势将她胳膊反拧到背后,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制服在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两三秒时间。
“小草!点灯!看看屋里有没有绳子!”沈战低喝道,声音因为眼部不适和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有些沙哑,但依旧沉稳有力。
林晚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铁片还握在手里,沾着黏腻的液体。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摸索着找到老汉留在屋里的煤油灯和火柴,颤抖着手点亮。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杂乱的偏屋。沈战半眯着流泪不止、明显红肿的眼睛,死死压制着地上还在挣扎的妇女。妇女腰侧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湿了一小片,脸色惨白,眼神怨毒地盯着林晚,再也没了之前的和善。
林晚快速在杂物堆里找到一截还算结实的麻绳,和沈战一起,将妇女双手双脚牢牢捆住,又在她嘴里塞了块破布防止她咬舌或呼喊。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稍稍松了口气。沈战靠在墙边,用林晚递过来的、相对干净的布条蘸着冷水,小心擦拭着眼睛周围的粉末。林晚则警惕地守在门口,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防止还有同伙。
“你怎么样?”沈战闭着眼,沉声问林晚。
“我没事。”林晚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语气坚定,“她没伤到我。你的眼睛”
“粉末有刺激性,应该没毒,但暂时看不清。”沈战眉头紧锁,“她撒粉末前,你提醒我了,闭气及时,吸入不多。眼睛需要清洗。但我们得先处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