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光会耍嘴皮子的
就这样,白凤不仅稳定了粮价,还为镇上百姓争取到了足够的口粮。虽然没赚多少钱,但她心里踏实。
“你这笔买卖做得漂亮。”尉迟深由衷地夸赞,“利国利民,还让那些黑心商人扑了个空。”
“那当然。”白凤笑了笑,“我可不是光会耍嘴皮子的。”
尉迟深在镇上又待了半个月,终于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
那天清晨,白凤和豆豆一起送他到镇口。
“叔叔,你还会回来吗”豆豆眼眶红红的。
“会的。”尉迟深蹲下来,摸摸豆豆的头,“叔叔有空就回来看你和你娘亲。”
豆豆扑进他怀里,小声哭了起来。
这段时间,豆豆已经把尉迟深当成了父亲。尉迟深教他武功,给他讲战场上的故事,陪他玩耍。豆豆从没这么开心过。
“好了,男子汉不哭。”尉迟深拍拍他的背,“你要照顾好你娘亲,知道吗”
豆豆抹了把眼泪,用力点头。
尉迟深站起来,看向白凤“凤儿”
“走吧。”白凤打断他,“别耽误了正事。”
尉迟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白凤最后一眼,然后策马离去。
豆豆一直哭,白凤搂着他,眼睛也有些发酸。
送走尉迟深后,白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送豆豆去学堂。
豆豆已经五岁了,是该启蒙的时候了。镇上就一家学堂,教书的先生姓李,据说还是个举人。
“豆豆是吧”李先生打量着豆豆,“看着挺机灵,应该能学得不错。”
白凤交了束脩,嘱咐豆豆好好听课,然后就离开了。
结果第一天放学,豆豆就哭着回来了。
“怎么了”白凤心疼地给他擦眼泪。
“他们欺负我。”豆豆哽咽着说,“说我是没爹的野种,还抢我的点心。”
白凤脸色一沉“谁说的”
“镇长家的儿子,还有几个别的孩子。”豆豆委屈地说,“李先生也不管。”
白凤气得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怒火“豆豆,你明天还去吗”
“去。”豆豆倔强地说,“娘亲说过,遇到困难不能退缩。”
“好孩子。”白凤摸摸他的头,“那娘亲明天送你去。”
第二天一早,白凤牵着豆豆的手,另一只手牵着一头黑熊。
没错,黑熊。
是她之前在山里救的一头受伤的黑熊。这熊通人性,对白凤特别亲近,平时就养在院子里。
“娘亲,你要干什么”豆豆眼睛亮了。
“让它送你上学。”白凤淡淡地说。
到了学堂门口,所有人都傻眼了。
白凤牵着黑熊,领着豆豆大摇大摆地走进去。黑熊体型巨大,走路时地都在抖。
“白,白大夫”李先生吓得腿都软了,“这,这是什么”
“这是我儿子的坐骑。”白凤一本正经地说,“从今天起,它会每天送豆豆上学,放学再接他回去。”
“可,可是”
“怎么,李先生有意见”白凤看着他,“还是说,学堂不欢迎我儿子”
“不,不是”
京城初秋,天高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