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罐如同天降的火雨,精准地落入了人口最密集的中心营区、马厩以及粮草囤积地。
“轰——”
大火瞬间燃起。
浸透了油脂的帐篷,堆积如山的干草,顷刻间变成了巨大的火炬。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烈焰连成一片,形成了一堵无法逾越的火墙,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蛮族大营,瞬间化为一片火海。
“着火啦!”
“救火!快救火!”
无数还在睡梦中的蛮兵被惊醒,他们冲出帐篷,看到眼前的景象,脑子一片空白。
马厩的方向,传来了战马惊恐的嘶鸣。
受惊的战马挣脱了缰绳,浑身着火,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它们像一头发疯的巨兽,将无数来不及躲闪的蛮兵踩倒在地,踏成肉泥。
整个大营的秩序,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蛮兵们还没从火灾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轰隆!”
一声巨响在人群中炸开。
那声音不像金铁交鸣,更像是一道天雷在耳边炸响。
一个土炸弹在人群中爆炸。
虽然飞溅的土块和石子没有造成太大的杀伤,但那巨大的声响和闪光,却带来了无与伦知的恐惧。
虽然飞溅的土块和石子没有造成太大的杀伤,但那巨大的声响和闪光,却带来了无与伦知的恐惧。
一个蛮兵被冲击波掀翻在地,他爬起来,摸了摸自己,没有受伤。
可当他抬起头,看到周围同伴脸上那种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时,他自己也崩溃了。
“天神发怒了!”
“是天谴!”
他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朝着天空的方向拼命磕头。
“轰隆!”
“轰隆隆——”
紧接着,爆炸声此起彼伏,在大营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爆炸的巨响,战马的悲鸣,伤者的惨叫,还有无数人惊恐的哭喊,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蛮族大营彻底炸了锅。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人们为了逃离火场,为了躲避那不知来自何方的“天雷”,开始疯狂地推搡、踩踏身边的同伴。
后方的人想往前冲,前方的人被火墙挡住去路,掉头往回跑。
两股人流狠狠地撞在一起。
自相践踏造成的死伤,远比火焰和爆炸带来的更多。
山巅之上,沈安冷漠地看着下方那片人间炼狱。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剑锋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森然的血色。
他调转马头,面向身后的三千将士。
那三千双眼睛里,同样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沈安将长剑向前一指,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怒吼。
“神机营!”
“冲锋!”
“杀!”
三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山谷。
他们不再隐藏,借着火势的掩护,如三千猛虎,从陡峭的山坡上冲杀而下。
他们的阵型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毫不费力地切入了已经彻底混乱的敌阵。
一个刚刚从火场里逃出来的蛮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他只看到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
然后,他的世界就陷入了黑暗。
神机营的士兵们沉默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背靠着背,组成一个个小型的绞肉机,在混乱的敌军中不断推进。
惊慌失措的蛮族士兵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他们有的甚至还没看清敌人的样子,就被斩于马下。
沈安一马当先,他的目标很明确。
他没有理会那些四散奔逃的溃兵,而是带着队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直地插入敌营的核心。
撕开一道缺口,冲上绝龙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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