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男人还没死绝呢
金銮殿内,阿史那狂悖的声音还在回响。
大魏的文武百官,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割让边境三城,这赌注太大了,输不起。
可若是不应战,大魏的脸面便荡然无存,从此沦为天下笑柄。
龙椅上的皇帝,手掌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底下那个满身污秽,气焰却无比嚣张的蛮族皇子,胸中的怒火翻腾。
“好。”
皇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既然草原的狼王想玩,朕就陪你玩到底。”
“文武三比,朕应了!”
“明日,就在这金銮殿前,朕要亲眼看着,你们北蛮的勇士,是如何输掉底裤的!”
此一出,朝野震动。
丞相李斯往前一步,想要劝谏,却被皇帝一个眼神制止。
阿史那闻,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好!大魏皇帝果然有胆色!”
“希望你们的才子和勇士,也能有你一半的骨气!”
说完,他将弯刀插回鞘中,转身带着他那群同样桀骜不驯的使节,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金銮殿。
皇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猛地一甩袖袍。
“退朝!”
他起身,快步走向后殿,留下一殿惴惴不安的臣子。
文官们聚在一起,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这可如何是好?蛮人有备而来,我们仓促应战,毫无胜算啊!”
“尤其是那武斗,听闻北蛮这次派来的是他们的‘草原第一勇士’,能生撕虎豹,万夫不当之勇!”
武将那一边,气氛同样凝重。
几个老将军眉头紧锁,一不发。
他们清楚,论单打独斗,中原的将领确实不如那些在生死搏杀中长大的蛮人。
一时间,整个朝堂都被一股恐慌和绝望的气氛笼罩。
安宁公主府。
赵月宁一脚踹翻了院中的石凳,精致的脸上满是怒火。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刚刚得到消息,气得连最喜欢的马鞭都摔断了。
“父皇居然还禁我的足!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些蛮子在我大魏的都城耀武扬威吗?”
她身为皇室公主,自幼习武,一身武艺在禁军中都少有敌手。
国难当头,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亲自上场,会一会那所谓的草原第一勇士。
可皇帝的旨意,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将她牢牢困在了公主府里。
可皇帝的旨意,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将她牢牢困在了公主府里。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赵月宁咬了咬牙,眼珠一转。
她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侍女服饰,趁着夜色,从公主府的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穿过几条幽暗的巷子,她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镇国公府的后墙下。
脚尖在墙上一点,身形便如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她直奔沈安的院子,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服那个家伙,让他去向父皇求情。
然而,当她推开院门时,看到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沈安正蹲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他身旁还蹲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正是小六。
“你看,鸡和兔子加起来一共八个头,那我们就可以设鸡有x只,兔子有y只。”
“x加y,就等于八。”
“鸡有两只脚,兔子有四只脚,加起来一共二十六只脚,那二x加四y,就等于二十六。”
“现在我们把第一个式子乘以二,就得到二x加二y等于十六”
沈安讲得头头是道,小六听得抓耳挠腮,满脸痛苦。
赵月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沈安!”
她怒气冲冲地走过去。
“火都烧到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在这教下人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