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抢上学的机会。”
“我就说,李忠这孩子老实忠厚,干活勤快,从不偷鸡摸狗,他怎么可能偷人呢?”
“李香真是坏种,哪有这么害人的?这一个弄不好,可要毁了人家李忠一辈子!”
就在这时,爷爷李垣,奶奶周淑芬带着家人扛着锄头走进了胡同。
他们刚刚干完农活,都累得够呛。
看到前前后后围了这么多人在家门口,都是一脸懵。
周淑芬不解询问:“咋了?都在我家干什么?”
邻居们立即你一我一语解释了起来。
“你孙女冤枉你孙子呐!”
“你怎么教的孙女,这么害人?”
“让李忠上学去吧,他打小就聪明,是念书那块料。”
李香知道事情败露,无法再冤枉李忠,只能用力咬破嘴角,任由鲜血沿着嘴角流下,然后哭着扑进了周淑芬的怀中。
“奶奶,李忠打我!”
说完特地扬起脸,把鲜血给周淑芬看。
周淑芬吓得脸色惨白,刚刚从村民那听来的话,一下子全忘了:“哎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流血了呢?”
王梅花赶紧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被你的宝贝孙子打的!他刚刚发了疯,不但要打香香,还说要教训我,真是失心疯了,娘,你今天不好好说他两句,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周淑芬心疼得不行了,一手搂着李香,另一只手上手就要抓李忠头发,被李忠躲了过去。
她就更是怒不可遏:“兔崽子,你怎么回事,谁教你动手打人的!”
李忠冷声道:“她先冤枉我,我才动手的。”
哪知道他话音刚落,扛着锄头的李任就走上前来。
他叹了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道:“不管香香做了什么,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王梅花更是看向了李忠的父母:“你们就天天惯孩子吧,在家里我们还能让着他,出去了,他要是动不动就打人,还不闯出天大的祸!”
李忠父母刚要吱声,周淑芬就大怒道:“阿忠,你给你姐姐道歉!”
李忠闻直接笑了。
从小,爷爷奶奶就偏心大伯。
继而爱屋及乌,偏心堂兄堂姐。
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先给堂兄堂姐。
他呢,只配吃用他们剩下的。
这些他都不计较。
但很多事情上,明明是堂兄堂姐的错,爷爷奶奶也总是逼着他道歉。
当年他年纪小,面对着长辈的威压不敢反抗也就罢了。
如今他也是活过一把岁数的人了,他们还想拿捏他?
门儿都没有。
“我打了她,你非要我道歉,也不是不行,但她冤枉我在先,要道歉,怎么也得她先向我道歉。”
周淑芬气得脸色都涨红了:“不管她冤枉你什么,你都不能打她,这是两码事!你道不道歉?不道歉,你就别回家了,我们老李家不养不听话的娃!”
李忠挑眉:“你非要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无脑维护李香,这个家我确实没必要回。”
此话一出,周淑芬瞪大双眼。
李香趴在她怀里偷笑,傻子,这种时候不示弱,不求饶,还跟奶奶顶罪,不是找死吗?
李忠母亲张淑华也吓坏了,连忙上前拉住李忠,示意他别说话。
“娘,李忠才十八,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您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哪知道周淑芬半点不给她面子,指着她鼻子就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这兔崽子,我告诉你,你再护着他,你就跟他一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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