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苏麦禾冷笑,“分家断亲文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以后我们两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无半点关系,你算我哪门子的婆婆?”
不给江老婆子再开口的机会,苏麦禾朝身后的三个孩子挥手:“大丫二丫老三,给我砸!”
三个孩子早就按捺不住了。
尤其是小老三江怀瑾,见两个大人你来我往说个没完,他急得脚底生刺。
如今可算得到了信号,他跟脱缰的小马驹似得嗷嗷叫着朝江家院子里冲去。
“死小子,你要干啥?你给我站住!”
江老婆子连忙伸手去拦,却被江怀瑾一头撞翻在地,屁股险些摔八掰,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
江怀瑾回头做了个鬼脸,继续往院里冲。
院子里坐镇的江老爹听到动静出来察看情况。
结果刚露头就看见一把砍柴刀朝自己飞来。
那刀刃森白的晃杨经理,江老爹吓得险些尿裤子,顿时就软了腿脚,连躲闪都没力气。
好在那刀距离他脖颈三寸处就停住了。
苏麦禾握着刀柄,目光冷冷地望着江老爹:“今天,你们谁要是敢动我三个孩子一根手指头,别怪我手里的砍柴刀不认人!”
说完,举刀就朝江老爹的脑袋砍去。
一众村民发出惊叫声。
老村长哎哎叫,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江老爹更是裆下一热,当场尿了裤子。
就连沈寒熙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苏麦禾二话不说挥刀就砍人。
他飞快地捡起一颗石子儿,正要扔出去击掉苏麦禾手里的刀,忽又顿住,不动声色地丢掉石子儿。
接着便用探究的目光,再次打量苏麦禾。
好精湛的控刀术,连他都自愧不如!
这女人当真就是一个普通村妇吗?
苏麦禾操刀的功底确实强,她能将一根豆芽菜劈开成十八份,还能保证根根不断,且粗细均匀。
毕竟她吃的就是这门手艺饭。
就见她手中的那把砍柴刀,贴着江老爹的头皮飞速掠过,一刀就将江老爹削成了秃头。
裸露在外的头皮上面不见半点毛发,白生生的寸草不生。
但凡刀刃再往下压一毫,被削掉的就不只是头发了。
江老爹摸摸秃了的头顶,仿佛还能感觉到刀刃贴着头皮掠过时的寒凉,裆下忍不住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江大嫂和江水娇一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姑嫂俩吓得抱成一团尖叫连连,哪里还敢上前阻拦。
这边,江怀瑾已经冲进江家厨房,从橱柜里抱出一摞碗就往地上摔。
二丫紧跟其后,拖出江家存放米粮的木桶,直接往猪圈里面倒,然后是油罐,盐罐,墙上挂着的腊肉
凡是眼睛能看见的吃食,她全部往猪圈里倾倒。
大丫起初还有些放不开,见弟弟妹妹打砸得这么欢快,她一咬牙,也冲向江家堂屋。
下一刻堂屋里便传出霹雳哐当的打砸声。
除了供奉在神龛上江家祖先牌位还完好无损,其他能砸的全都砸了。
苏麦禾扫视一圈屋内的狼藉,满意地点点头,拎着刀望猪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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