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挥刀就砍人
沈寒熙说过来搭把手,只是随口一说。
他的本意是想过来看看那个敢把他扑倒在雪窝里的女人,打算怎样大闹婆家。
后面听村长说对方不但是个寡妇,还是个后娘,他心里面那点不多的好奇心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视平等的厌恶。
奈何这个时间他们已经到达了现场。
船行至江心一时不好回转,他只能耐着性子瞧一瞧热闹。
只是他没想到,那女人,居然还敢找上来要他帮忙作证。
是他身上的杀伐气息淡了,还是这村妇不知道畏惧为何物?
沈寒熙眯起眼眸,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目光审视地打量着苏麦禾。
那眼神冰冷的像把剔骨刀。
至少苏麦禾感觉到有寒意渗透进骨头缝中。
可想到今日她大闹一场后会留下的隐患,她还是硬起头皮,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怯意。
正如花大婶所,江家有位秀才老爷,手能伸进官府。
而她只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
江家想要跟官府勾结给她罗列个罪名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除非能有人站出来为她作证,证明错在江家,而不在她。
可村里这些人,因为江家的威胁,连话都不敢跟她多说一句,又怎么可能跑去官府为她作证?
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好人证,只有面前这个险些被她当成解药的男人。
一是因为对方不是本村人。
二是因为对方心善。
一个险些被她用强的人,不但没有趁她病要她命,还给她解药,送她棉衣御寒,这样的人不是心善又是什么?
为了三个孩子,她今天豁出去了!
苏麦禾压下心头思绪,硬扛住男人刀锋似的目光逼视,再次道出自己的恳求。
“小妇人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不得不走一步看三步,还望大哥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
这话多少有点道德绑架的成分在。
是以,说完这话,苏麦禾就心底发虚,愧疚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
沈寒熙的视线落在苏麦禾纤细的后脖颈上,片刻后他移开视线,点头应允道:“好。”
闻,苏麦禾心中大定,当下再无顾虑。
两人的对话在江老婆子听来多少有点莫名其妙,压根听不懂,但是她看懂了苏麦禾在跟她儿子之外的其他男人说话。
尤其是这男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水性杨花,不守妇道,淫贱骚货各种淫词烂调涌上心头,江老婆子气得张嘴就骂。
“不守妇道的小骚货,当着我的面敢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还是个瘸腿的”
啪!
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江老婆子的谩骂。
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的江老婆子愣怔住,反应过来后,她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颊暴跳如雷。
“好哇,好你个苏氏,你竟敢打我我可是你婆婆!”
“婆婆?”苏麦禾冷笑,“分家断亲文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以后我们两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无半点关系,你算我哪门子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