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奇迹!赵天霸当场回监狱!
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墙角那滩烂泥般的保镖不知死活,紫檀木屏风的碎片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苏家所谓的底蕴。
陆峰手里捏着那根三寸长的银针,针尖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他嘴角挂着一抹悲天悯人的笑意,一步步逼近轮椅上的赵天霸。
“你你想干什么?”赵天霸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那种恐惧感,比面对枪口还要强烈。
如果是刀枪,他还能赌一把命。
但陆峰刚才那一拳,还有现在这种看透一切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皮的青蛙,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
“救命!苏老!救我!”赵天霸转头看向主位,声音凄厉,“我是你们苏家的合作伙伴!我在你们这儿出事,苏家也脱不了干系!”
苏镇国手里的拐杖微微颤抖。
他想开口,想喝止。
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陆峰那双幽深如潭水的眼睛时,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一拳之威,尚在眼前。
谁敢动?
谁嫌命长?
苏家众人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这就是豪门。
利益至上,死道友不死贫道。
“赵总,喊什么?”陆峰走到轮椅前,弯下腰,像是老友重逢般亲切,“我是医生,我有行医资格证的。虽然是兽医证,但治你这种禽兽,刚好对口。”
赵天霸瞳孔剧震:“你放屁!我有心脏病!我有脑梗!我有法医鉴定!”
“是吗?”
陆峰双眼微眯,真实之眼瞬间扫过。
目标:赵天霸
身体状况:极度健康。长期服用进口强效兴奋剂维持精力,十分钟前服用了‘伪装药剂’制造心率不齐假象。
弱点:极度怕死,且近期为了逃避牢狱之灾,膝盖关节并未保养,有轻微骨刺。
“啧啧啧。”陆峰摇了摇头,一脸惋惜,“赵总,你这病,确实很重。”
赵天霸心中一喜,以为陆峰被唬住了。
然而下一秒,陆峰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重得都需要剧烈运动来排毒了。”
陆峰右手一抖。
“咻!咻!咻!”
三根银针化作流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刺入了赵天霸的风府穴、足三里,以及脊椎大龙上的命门穴!
与此同时,陆峰脑海中出法随(进阶版)的光芒骤然爆发!
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顺着银针,霸道地接管了赵天霸的神经系统。
“既然病得这么重,那就别坐着了。”
陆峰直起身,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
“起来,跳个舞吧。”
“最好是踢踏舞。”
话音未落。
原本瘫在轮椅上、连呼吸都困难的赵天霸,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
“嗷——!!!”
在全场苏家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这个“半身不遂、随时会猝死”的老头,竟然像个弹簧一样,直接从轮椅上蹦了起来!
蹦得足足有一米高!
落地瞬间,赵天霸的双腿像是装了马达,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踩踏地板。
“哒哒哒哒哒哒!”
皮鞋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挺正在扫射的机关枪。
“我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赵天霸惊恐地大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停止这诡异的动作。
赵天霸惊恐地大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停止这诡异的动作。
但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的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仅节奏感极强,甚至还做出了高难度的空中劈叉和原地高抬腿!
那动作之矫健,那身姿之灵活,别说是脑梗病人,就是国家一级舞蹈演员看了都得流泪。
“这这是回光返照?”苏明远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在桌子上。
苏浅浅也是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救命!停下!快停下啊!”
赵天霸一边疯狂跳舞,一边痛哭流涕。
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恐惧,加上银针刺激穴位带来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
汗水混合着泪水,还有因为剧烈运动甩出来的鼻涕,糊了他一脸。
原本那个阴鸷狠辣的枭雄形象,此刻变得滑稽、荒诞、丑陋不堪。
“看来赵总的身体底子不错嘛。”
陆峰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打开视频通话。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张威严的国字脸。
正是正在赶往这边的市局王局长。
“王局,这么晚打扰了。”陆峰把镜头对准了正在大厅中央“激情热舞”的赵天霸,“刚才赵总说他有严重的心脏病和脑梗,申请了保外就医。但我看他这身体素质去参加奥运会都没问题啊。”
视频那头的王局长愣住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把地板踩得火星直冒、还能做托马斯回旋的老头,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这特么叫脑梗?
这要是脑梗,那正常人算什么?植物人吗?!
“简直是胡闹!”王局长怒喝一声,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传遍全场,“这就是法医鉴定的结果?这是把法律当儿戏!陆先生,请务必控制住嫌疑人,我们马上就到!”
“放心,他现在很有活力。”陆峰挂断电话,笑眯眯地看着赵天霸。
谎,不攻自破。
苏镇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完了。
赵天霸的“保外就医”是苏家帮忙运作的,现在被当场揭穿,这就是包庇罪!是作伪证!
正在跳舞的赵天霸听到了王局长的声音,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们也别想好过!
“苏镇国!你个老不死的!”
赵天霸一边做着高抬腿,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你见死不救是吧?好!那大家都别活!”
“三年前,那批走私的文物,就是通过你们苏家的物流车队运出去的!你拿了三成的干股!”
“还有苏明远!你个废物!上个月你为了填补公款亏空,找我借了两千万高利贷,抵押物是苏氏集团的商业机密!”
“苏天豪!你睡了我那个漂亮的秘书,还让她帮你洗钱”
赵天霸像个疯子一样,把苏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一件件、一桩桩地抖落出来。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炸得苏家众人头晕目眩,摇摇欲坠。
苏镇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天霸:“你你血口喷人!闭嘴!快让他闭嘴!”
但谁敢上去?
那个正在跳舞的老头现在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谁上去谁挨踢!
十分钟后。
“呜——呜——”
警笛声响彻山顶。
数十名特警破门而入。
当他们冲进宴会厅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赵天霸还在跳。
只是动作已经慢了下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紫红,口吐白沫,双眼翻白,显然已经到了生理极限。
“陆先生,这”带队的特警队长一脸懵逼。
“哦,赵总太高兴了,非要给我们表演才艺。”陆峰耸了耸肩,随手一挥。
几根银针悄无声息地飞回他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