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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她太美,让人忍不住占有

秦毅德撑着身子,端坐龙椅上。

秦毅德撑着身子,端坐龙椅上。

“倒是个有本事的,你既救了朕,自当重赏,说罢想要什么。”秦毅德高高在上,语气有些不屑。

周大伴这才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万幸陛下安康。

“草民只略通些不入流的医术,能尽绵薄之力已陛下恩赐,万不敢求赏。”谢禾安听得出陛下实在试探,故而作答毫无错漏。

“那便去太医院做……”秦毅德相当满意,尚且不能久坐,手上微晃,撞下谢禾安的双角幞头。

修长的发丝霎时散落。

随微风扬起,带着微香。

秦毅德眼皮一跳,眸底一闪而过的些惊艳。怪不得是这样漂亮面孔,竟是个女子。

谢禾安刹时慌乱,眼神急切回头望着崔慎。

一种失控感骤然盘踞在心头。

这等隆重祭祀之况,她一个女子混迹进来,极易牵连崔慎。

“文国公,此人是?”秦毅德并未说完要赏赐谢禾安去太医院任职,眼下上上下下打量着谢禾安。

“此乃我崔氏旁支舍妹,方才冲撞陛下,我愿一力担之。”崔慎语调沉重,心头亦被拨乱。

“虽有错,但念在救驾有功的份上,倒也不是……”秦毅德捻动着手指,心中搭起了小算盘。

可话还未说完。

秦景深懵然往前冲了两步,盯着谢禾安半晌怒声道:“父皇,有诈啊。这样一个毛头小丫头怎会这般医术,定然,定然是这下毒之人与她有关。陛下,莫不如您将她交给我,我审一审。”

二殿下说这话时,不由舔了舔嘴角。

眼神之中蓄满了淫念。

秦毅德如今舒坦不少,便也有些心思听得这些人扯皮。

崔慎骨结捏得发白,眼神凶恶地盯着秦景深,一字一句道:“二殿下此是觉得我崔氏之人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谢禾安拧紧了眉头,她现在是崔氏女。

毕竟崔慎已同她说了,新的身份已经做好。

“太医,你说呢?”秦毅德挑眉斜睨了一旁把脉的老医倌一眼,毕竟嘛。

医术这东西自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评判。

“臣以为,会鬼门十三针之人,不屑下毒。”老太医抬眸说得甚是认真:“方才这小女子救治陛下便用到了此招,此技微臣愚钝都不曾学过。”

这话让诸位大臣面上不由得惊叹。

任谁都知道太医署的张院令眼高于顶,平日里以医仙自居。

今日竟有这般高的赞誉。

“我不信,这刺客身上定然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他们二人的关系。”秦景深慌忙掀开那摊烂肉。

谢禾顺已经如同被扎得漏气的稻草人,脸上早就看不出模样。

诸位文臣见此,不由发出一声声干呕。

这样子太过可怖,当真是叫人忍不住。

唯独谢禾安,她仍旧在生忍着。

那里躺着的是她的亲人,是她血脉相连的长姐啊。

“我就说定然有诈,有书信。”秦景深从那腰身内兜中掏出一封信笺。

在众人手中扬了扬。

他嘚瑟地看着崔慎,敌意颇深:“那些有谋逆之心的,休想逃。”

“去,当着众人的面读一读”。秦毅德脸上黑了几分,神色有些不耐,好兴致尽数被毁,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周大伴上前。

待到周大伴捏过染血的信笺缓缓掀开。

吓得身上一抖。

他半晌不敢出声。

秦毅德捏着手中的茶盏猝然往下一甩,金釉龙纹碎成了花,他怒斥道:“哑巴了。”

周大伴不敢擅作主张。

只能跪俯上前,恭敬盛上这封信。

入目三个字让秦毅德的神色骤然凌冽。

“二殿下密令:刺杀陛下,事成封万两金。”

这可谓是大逆不道之,更蕴含着蓬勃杀心。

屋内气氛越发尴尬。

谢禾顺算到了这一步,便是她死,也要死得有价值。要给这对父子心中扎上一根刺,要给禾安创造安稳生活的未来。

秦景深看陛下并不搭理他,语调不由自主有些慌乱,他双目微红,急切道:“父皇,这可不是什么崔氏女,这是谢家遗孤。这……这死的女子一定也是,他们定然是报复的。崔慎他有不臣之心。”

秦景深看陛下并不搭理他,语调不由自主有些慌乱,他双目微红,急切道:“父皇,这可不是什么崔氏女,这是谢家遗孤。这……这死的女子一定也是,他们定然是报复的。崔慎他有不臣之心。”

崔慎嫌恶地盯着他,堂堂皇室血脉已经自乱阵脚,可笑。

官职小的那些个文官早就悄然溜到了最后,生怕牵连到了自己。

就在此时。

第一琴师阮玉弦悄然拨动了一丝音弦。

这引起了诸位的关注。

“草民略有些琴艺天资,在京城中也虚有些名声,想来殿下所那谢氏女,应当是罚没教坊司那位。”阮玉弦起身,纤薄粉嫩的唇瓣悄然道:“那些女子也倒跟我学过些琴艺,您说的那位也在内。不过她日前便染疾爆病身亡。她天分极佳,可惜了。”

谢禾安咬着唇颤抖地看着阮玉弦。

这本是与他无关的。

可阮玉弦又相护一次。

阮师的眸色亦如一汪水,平静无波,和煦地回望谢禾安,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崔慎的心中五味杂陈,醋意已经明显占了上风。

“怎么可能!有蹊跷,一定有蹊跷。”秦景深装若疯癫,可如今王佑婽也死了。

彻底无人能证明他所到底是真是徦。

见他还要说话。

陛下扬起手一巴掌抽在他嘴上:“愚钝无知,滚回院中闭门三月不得出。今日便到这里,都散了吧。今日的事谁敢传扬出半个字,莫怪朕不顾君臣情谊了。”

诸臣点头称是。

这才缓缓退去。

东林书院的马车早就备好,一早便在国子监门口等着。

“你自己乘车先走,我来断后。”崔慎担忧地看着谢禾安:“莫慌,待我们回去再详说。”

谢禾安点点头。

待到帘子落下,隐忍多时的泪珠才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地往下落。

她掏出怀中钥匙。

思索半晌应是长姐给她留下的暗号,对着钥匙的庄号寻了存物橱柜。

果不其然,轻松便能打开。

只见那其中躺着一封信和一块小小玉牌。

信上涂涂改改却也没有几行字:

吾妹禾安,见字如面。

长姐筹谋多月只待今日,取他狗命报家族血海仇。

你我姊妹一体,我既搏命,等于你亦搏命。

若不成,复仇之事今日了断。

你且不可重提旧事!!切记!!

我观察过了,崔慎稳成持重,爱你入骨。

亦可托付。

留谢氏血脉,子嗣绵长,安稳生活。

谢禾安已是泪流满面。

手抖得不成样。

她细心将那封简短的信笺收好。

心已如同烈火烹油。

若长姐尚未回来,遭此劫难。

谢禾安的复仇或许会循循善诱,或许会步步为营。

可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

谢氏满门的血在脚下铺了路。

不管任何代价。

谢禾安都要做到。

她,要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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