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谢禾安还困在草垛中,发梢上还卷着些干枯的草叶,怎么看怎么觉得狼狈。
沈嬷嬷也在门口站着,小声说:“公子,便是您再偏爱,总也要查明真相,不然岂不是乱套了。”
王佑婽亦是红了眼眶,杏眼之中满是无奈,语气不由有些慌张:“崔哥哥,您忘记了他可与二房崔文洲那等密切,那登徒子甚至,甚至还亲给玉珠串,您不能因一时新鲜劲昏了头啊。”
旁人的话如一把把弯刀。
到了柴房还在不停地去劝,可见方才亦是劝了不老少。
崔慎并未有半分停留。
他应是刚醒,脸白如纸,唇瓣还有一丝血红。
瞧者倒有些白面书生的样。
大步朝着谢禾安走去,行至她面前,崔慎便缓缓地伸出手。
谢禾安本是想自己起身就走的。
但见崔慎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便跟着伸出手。
掌心相握,十指相交一如既往地温热。
在谢禾安还未反应过来时,崔慎便轻轻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拉了起来。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圈进怀里打横抱起。
“别闹,你如今该静养。”谢禾安低声嘱咐,作势便要下来。
可越是这样崔慎恩便抱得越紧,炙热的胸膛便紧紧地贴着腰身。
她恍惚之间似乎想到了昨日。
就是这精壮的腰腹,昨夜搅得天翻地覆,欲浪纵横。
谢禾安不由脸上一红,脸上埋得更低。
“往日里,不是挺厉害的,怎么平白无故让别人欺负了去。”崔慎声音中满是疲倦。
故意停在沈嬷嬷与王佑婽面前补了句:“还能让人好端端的侮了清白。”
此话说得虽然不重。
但却无异于公开同旁人表示,他崔慎是无条件信任谢禾安的。
众人惨白这一张脸跟着崔慎回了书房。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中。
“小公爷,此事确实马虎不得。您这几日务必好生修养,否则定要落下病根的。”费瓮急得满头汗,他也算是宫中行医多年。
可这等怪病,确实头一次见。
一时间叫他有些无从下手。
若是连他都束手无策,那京城能给崔慎医治的人便没有了。
恐怕只有药王临世,才可挽救一二。
可老药王早在两年前已病故。
那这岂不是要给崔慎宣判死刑。
王佑婽听闻此话,不由身形晃了晃,勉强靠着沈嬷嬷才可站立。
崔慎浑不在意,弯了弯唇角。
谢禾安扫了一眼众人,一字一句吐露:“莫不如,我们打个赌,我能医好小公爷。”
王佑婽顿时睁大了眼睛:“你,你这是看崔哥哥扛了过来,你还想下毒害他。”
“佑婽!”崔慎的话,如一击洪钟。
将王佑婽死死地定在原地。
谢禾安并未退缩,一手指天,认真道:“我愿起誓,若七日内并未做到,是生是死便任由你们处置,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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