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也从未有过情郎,亦没有心上人,不知该如何勾引男子。
按照教坊司嬷嬷的说法,那便是要男人自己上瘾如痴如醉,方才算成。
这样想着。
谢禾安旋即蹬开鞋子,赤着足便踩在了男人那处。
崔慎身子一晃,万没想到她如此大胆,不由脸色微涨,声音刹时判若两人道:“敢挑起火,再喊怕可就没用了。”
不等谢禾安回话。
崔慎便撤开一步:“洗干净些再来伺候,有的是你求饶的时。”
半个时辰稍过。
便见敲门声传来。
谢禾安以为是崔慎遣来伺候她梳洗的小厮,赤着脚便去开门。
只见门外一个圆润的老嬷嬷。
看着虽与教坊司嬷嬷年纪相近,但衣着考究,脸上并无狠厉之态。
“想来姑娘便是我家少爷带回来的人。”嬷嬷抬眼仔仔细细扫了谢禾安一眼,那眸子似是要将人看穿一般。见女孩衣着如此皱巴巴的,了然大概。接着道:“老奴是主母身边之人,姓沈,闻了信儿而来,夫人如今要见你,请随我来。”
说着沈嬷嬷便递过去长袍。
穿好袍子这才能盖过去一身欢好样儿。
她并不似为这女子着想,实则是怕污了自家少爷清白。
这书院极为考究,除却外院是学子们住的学习住宿之处。
绕过假山连梁,才见一处华美内院。
刚到门口。
便见白瓷盖碗在脚边儿炸开。
“混账,我儿素来有礼,怎么能做出这样的糊涂事。”门内女人声音裹着怒气。
沈嬷嬷躬身行礼,缓缓宽慰:“夫人,当心身子,老奴将人带到了,审问过后再行发落也好。”
谢禾安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审问?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抬眼微微撇过端坐正堂的妇人,身着蜀锦蹙金襦裙,下落珍珠罗莎裙,通身华贵,不怒自威。
是啊。
崔慎的娘亲怎能是俗人。
太原王氏亦是名门,虽不及崔氏这般权倾朝野。
可亦是名门之后,有富可敌国之财。
顶着王夫人凶悍的眼神。
谢禾安规规矩矩行了叉手礼,缓缓道:“见过夫人。”
“倒是会些规矩。但长得这浪媚样,当真狐媚惑主的货色。”王夫人咬着牙。
这第一印象是极重要的。
显然,谢禾安没有入了王夫人的眼。
身旁伺候的小丫鬟端着新填好的茶盏战战兢兢地站在身侧,大气儿都不敢出。
王夫人呷了口茶,像是说极平常的事情似的,缓缓说:“拉出,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
这寻常男子都受不住的酷刑。
王夫人摆明了就是要让谢禾安被打死,这般好全了她儿的名声。
谢禾安往后退了半步,见有婆子要来按她,拼命挣扎:“夫人,我,我是公子收用过的人,怎能如此?”
“收用过又怎样?”王氏冷冷一笑,忽而起身。
两手死死捏着禾安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你乃谢氏遗孤,又如教坊司被唤‘稚奴’。你糊弄我儿的手段,以为瞒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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