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公子?谢禾安细细思索着。
他姓崔,且是国公爷。
满京城对得上号的便只有一人了。
清河崔氏长房独子崔慎。
如今,崔慎已被陛下敕封文国公,虽然不曾入朝堂,但其一手操办的书院中皆是栋梁。
朝堂尽半数之人,皆算得他的门生。
谢禾安跟在队伍后头,刚想讨饶。
脑后就挨了一闷棍,人便晃晃悠悠地昏倒。
再醒来时,就在此处内宅。
满身酒味、药味的男子往她身边闯。
“你又是哪个派来的,要爬爷的床。”男人声音沙哑,一把将她捞起反手压在桌案上:“这次倒是个用心的,跟她长得有几分像。”
谢禾安瞪大了眼,惊恐地瞧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蹭过她的鼻尖,刻在桌案上。
白玉瓷瓶摔下了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崔慎这些年见惯了这等事。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浪便打在女人的耳边。
听声音就是就是崔慎。
谢禾安顿下决断,若她要给爹娘报血海深仇,崔慎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遂眼珠一转,身子向后仰着倒。
崔慎一只手依旧稳稳锢在女孩纤腰上,他声音沙哑得越发厉害:“滚远些,别碍着爷的眼睛。”
崔慎说着便要将她推出门外。
可拽了两下那小门纹丝未动,显然是被人从外头锁上。
药劲霸道。
崔慎的鼻尖已渐渐涌出了血珠。
“公子,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嘛?”谢禾安也不反抗,迎着男人翘了翘身子娇媚道:“莫不如公子也别隐忍,总之都逃不掉,不如我们露水鸳鸯浪一场。”
谢禾安娇媚的样,像是摄人心魄的妖。
他还未说话,便被人又压到桌案上。
冷硬的木头撞着骨头生疼。
见裙子要被扯下。
谢禾安顿是一慌,下意识就想往躲远。
却被崔慎掐着后颈又按在桌面上:“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方才不是还要与我做一回野鸳鸯。”
“我,我唬你的,你别这样。”谢禾安身形微晃,字字故意往男人心窝上戳。
她被架在桌案上,人被死死控制住着。
恰如砧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
“乖顺些,不然有你吃苦的时候。”谢禾安纤细白嫩的双腿被交叠着。
倒是并未有预想的痛。
禾安是稍显意外的,他不曾真的坏了自己清白。
只在外头。
外头的脚步又起。
谢禾安心头一紧,眼神惊恐的望向那门外,整个身子僵硬的厉害。
绞紧身子挤的男人闷声出声。
崔慎冷冷发笑,动作非但不停。还恶趣味的俯身咬上她的耳珠。
像是故意逼她发出声音,像是摆明了叫人直到此处有人似得。
崔慎勾唇冷笑,这女子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东西。
“里头那是什么动静?”门口有人凑近了,竖着耳朵听。
谢禾安身子僵到了极点,双眸惊惧地看着门口处。
就在此。
便听门咚的一声叫人踹开。
“快来人,此处有人通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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