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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春宫小本,你到底学了多少

听见来人。

崔慎不由得眉心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蔓延。

二皇子素日与崔府并无往来。

如今贸贸然赶来东林书院,阴谋的味道越发重。

且被陛下处死的扶安太子与崔慎亦师亦友,可谓至交。

扶安太子已死,按理说他这二皇子理当最华贵。

朝臣请奏多次辅立二皇子为太子。

可当朝陛下那老狐狸却始终都不松口。时间久了,想来二皇子自己也开始心中打鼓。

并没有那般十拿九稳的势头,这才频频笼络朝臣。

今日二皇子特来,没准全因此事,他想要得到东林书院的助益,暗增博弈筹码。

见崔慎默默不,似在思考的模样。

赵归真不由的肩膀撞了撞他,调侃道:“多思多虑,小心多慧不寿。”

崔慎一脚揣在旁侧的山楂树上,伸手抓了两个。

在赵归真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把塞进他的嘴筒子里:“聒噪。”

交由暮山在此处小院中看顾。

崔慎这才拔腿往前院走。

在正堂之中,早有小厮奉上了茶,见崔慎走来,二皇子秦景琛缓缓抿了口茶,淡声道:“见山长一面,倒真是难。”

崔慎表面笑盈盈的,狭长的丹凤眼微不可查地撇了他一瞬,其中暗藏锋芒,亦有惊涛骇浪。

“二殿下这说的便是折煞一介白丁。”崔慎坐在旁侧,故意咬重后几个字。

刻意在提醒秦景琛他并非朝堂之人,不想卷入纷争。

“崔山长不愿入朝堂又有谁能左右的了。”秦景琛鹰钩鼻梁,薄唇削尖,笑时唇角微勾,尽是算计,他说着状似无意地撇了崔慎一眼:“况且,崔山长可算不得白丁,国公之名食君俸禄,自是朝中都敬仰。”

话虽中听。但看秦景琛的样子便知憋着坏水。

“殿下谬赞了。”崔慎话还未说完。

就被秦景琛打断,他语调不由缠着几分玩味:“你当得起,连陛下抄家之人都敢收留,旁地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他说话时是笑着,可透出的威胁意味藏都藏不住。

“殿下,这般便是看轻我崔氏了。”崔慎并未有任何慌乱,也不回答秦景琛为他挖的坑。

他一早便知道。

谢禾安的身份可藏得了一时,可若真是有知心人打探,亦能查出些许蛛丝马迹。

像她这样的娇媚秀丽的小娘子,整个京城都没几个,大顺皇宫的后妃都不见有这幅倾国倾城之容貌。

更何况。

他父亲乃前太子太师,门生故吏亦有不少。

很容易就会叫人盯上。

“今日前来便是认个门。”秦景琛没说两句便起了身,意味深长地看他:“我所求不多,且对崔氏最有助益,多的话我不说,你且认真想一想。”

他像是自自语。

说完抬腿便走。

崔慎缓缓作揖,但却并未相送,只交由小厮将其送出门外。

今日的信号,算是大大的不祥。

更见如今朝堂纷争甚是激烈,崔慎自幼时起便见惯了这等场面。

更见如今朝堂纷争甚是激烈,崔慎自幼时起便见惯了这等场面。

亦是明白。

如今这几个皇子都拼命地拉拢助力,已对那龙位产生了觊觎之人。

四子夺嫡不可避免。

可在崔慎眼中。

二殿下多疑狠厉,三殿下庸懦无能,四殿下有番邦血统,五年下年纪尚幼。

除了亲政爱民的扶安太子谁人都不配坐上那龙位。

待他亲自部署后续之事后。

这才放心回了内院。

彼时,赵归真坐立难安,眼神巴巴地往房间里张望着。

隐约听得一声闷哼。

阿祈月顿时睁开双眸,见谢禾安正为她剥去外衣,治疗伤口,顿新生警觉,捏着腰间的小匕首便朝着她刺了过去。

幸儿谢禾安机敏。

猛然便躲了过去,她有些不悦:“为你诊治,你这是做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

阿祈月似乎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歪着头看她像一只高傲的猎豹,含糊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谢禾安见她身上的血涌出得越发多。

急忙止住了阿祈月的动作,温声安抚:“若是不治伤,这是好不了的,甚至还要留下疤痕。”

她话未说完,声音顿时一抖。

只见阿祈月这般白嫩的身躯上,横七竖八都是积年累月的疤痕。

瞧那样子显然是未经认真处理过,大多自己痊愈的,故而这伤痕便是层层叠叠的交错着。

想来那伤应当是好了又坏,坏了又好,才会这般。

谢禾安的话倒真的像是将阿祈月安抚住了,缓缓为她清理着伤口。

见崔慎挪步而来。

赵归真不由皱了皱眉,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她她她,竟会说话。她难道不是个哑巴吗,与我打成那样子一声不响,我以为她不会呢。”

崔慎轻声笑她:“这么简单的事你都瞧不明白吗?”

“什么?”

“人家姑娘不愿意搭理你。”崔慎难得见他吃瘪,越发肆意:“为了不跟你说话,都不如装个哑巴。”

“你说这狗话,真真的不爱听。”赵归真说着便朝着崔慎反方向扭了身子,气鼓鼓地插着手。

不消多时。

屋内才端出来两盆血水。

虽然赵归真收了力,可到底道法悬殊,不经意间便落了这么重的伤。

又半个时辰,这才见谢禾安走了出来,额头挂着浅浅的汗珠。

“倒是没有致命的伤口,无需担忧。三五日便可痊愈,今日切莫练功。”谢禾安缓缓补充一句,有些心不在焉。

谢禾安觉得自己到底不是这院中的女主人,故而这病患如何安置,赵道长要住哪个屋全然都是崔慎说的算。

一个院中,两个病号。

午膳自然也是清爽养生之物。

见谢禾安一人在院外涿洗着手上血污,暮山悄然靠近了些,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那日并不是要害你,凡是以主子为先,我这才道出买药之事。”

见谢禾安并不搭理他。

暮山还是自顾自地说:“那日之事却是我错了,还望你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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