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强势地探入。
像是惩罚。
又似乎是在放纵。
谢禾安没见过他这般,风度翩翩的公子。
竟还有这一面。
疯批的有些不像是他本人。
不过,禾安倒并不害怕,如同摸着小狗狗脑袋一般,轻抚着崔慎的后颈,语不成调:“那夫子,是想要把我囚禁吗?”
“那怎么够。要拆穿入腹。”崔慎从牙关挤出这几个字。
吻了多时,见她透不过气,这才软了心肠将她放开。
谢禾安不由窃笑几声,缓缓道:“看来,是无甚大事了。”
见崔慎还蒙圈着。
谢禾安又取了银针。
在他手指尖一扎,顿见放出来的血又是正常的血红色。
那股异香也飘散不见了。
“能叫人下了情蛊都不知。”谢禾安不经意间抽身,坐在他面前的小凳上,缓缓解释道:“若换做旁时,情蛊一旦种下便不会有任何异常,唯一不同便是你只会心悦下蛊之人。”
但情蛊天克之物便是赤血竭。
二者在崔慎身体中缠斗,这才有了血黑之状。
谢禾安眨着大眼睛,戏谑道:“夫子,崔小公爷,你得好生谢谢我,我可保住了你日后浪荡的权利。”
崔慎原本缓和脸色刹时又拉了下来。
他猝然起身,又朝着谢禾安逼迫而来:“再胡乱语真要叫你吃些苦头。”
崔慎的气势太过强烈。
谢禾安心虚地别过脸,几句软和话便哄好了这小炮筒子。
崔慎似知道谢禾安并未曾真的了解他,多余的话也未曾说出口。
一生一妻。
终身不渝。
这便是他崔慎的坚持。
方才出了书院。
王佑婽的情绪再也隐忍不住,泪水决堤。
沈嬷嬷见她这般,也不由的多哄了两句:“凡世家大族皆是门荫,别慌,不过是新鲜些日子,到时咱们小公爷定还是你的。且要沉住心。”
王佑婽捏着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泪:“嬷嬷。我,我可否多在外头小留片刻,这般红着眼睛再让大夫人担心。”
沈嬷嬷自然不会阻拦。
再怎么说王佑婽也是王夫人亲自挑选的准儿媳。
“小姐买些首饰、衣裳,七日之后打扮得美美的,自然能得到咱们小公爷的芳心。”沈嬷嬷缓缓说道。
“万万没有那样的心思,她别将崔哥哥治坏我便要求神拜佛了。”王佑婽眉心微蹙,话虽这样说着。
可心里不由的多想一分。
沈嬷嬷与谢禾安并不相熟。
连费翁都无从下手,她竟真的觉得谢禾安能医好崔慎,不由起了怀疑。
待从东市的热闹巷子下车后。
王佑婽这才将脸上泪珠擦拭干净,由得婢女拿出贴身的脂粉盒子,轻轻给脸上布上一层粉黛。
见马车走远。
王佑婽不由冷了语气:“你那情蛊,可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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