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怯生生地看着王佑婽,重重点了点头,小声道:“那苗疆女子说的绝对无误。”
嘴有两张皮,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
的需要真见到成效才行。
“要不,奴婢再去找那黑纱女子问一问,也算是求个心安。”贴身丫鬟晚秋说着便在前头带路。
毕竟从接触到拿到蛊虫,都是晚秋亲去打探的。
王佑婽沉思半晌,这才点了点头:“你先去,待稳妥之后,在巷口接我。”
她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
分头行动实则就是避免有人跟踪,自己在几个常去的铺子小转片刻,这般才可有备无患。
大约半个时辰后。
见那隐蔽的小巷子口晚秋张望着。
王佑婽便知她找到了,时候到了。
彼时她已经带了一顶兜帽,白纱将她的脸遮住,在这东市热闹街巷倒是并不起眼。
从此处小巷经过。
便见三尺宽的巷子竟有人将房子掏了个洞,扒着脑瓜叫卖。
“催情香粉,再塑阳刚之气”
“女子美容脂粉,重回十八岁”
“童子脑白金,考上状元不是梦”
这等招牌高悬屋顶。
见王佑婽穿得富贵,一个个扯着嗓子,似乎在比这谁的声音大似地朝着她猛猛地推销。
晚秋见此。
急忙将自己小姐护在身后。
这才过了这段“过于热闹”巷口,又行百步顿见面前豁然开朗,此处是个极其考究的院子。
圆拱形的黑门看着就叫人觉得后背森寒。
大顺民间素有阴行用黑门的说法。
便是仵作、赶尸之类与尸身长久相伴的行业便叫阴行,需与黑门挡煞,且提醒周围住户可早做避谶。
故而这门前无人前往,都怕沾染了晦气。
晚秋轻车熟路,悄然从小门打开条缝,拉着王佑婽钻了进去。
这院子黑漆漆的,上头围着青纱帐。
“小姐,小心。”晚秋刚提醒。
便见听闻王佑婽爆发一声尖锐的嘶鸣。
一个山魈傩面忽而就荡到面前,木雕髹彩斑驳,青面獠牙勾着暗红的舌头直勾勾地瞪着来人。
一阵风吹过吊着的铜钱发出一阵阵脆响,不由吓得人一机灵。
佑婽抬了抬头,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这样的一傩面几乎连成串,吊满了整个院子。
一股寒凉之意窜到从脚底蹿到头顶,王佑婽一个机灵汗毛炸立,慌忙抱紧了手臂往屋里走。
屋内,阵阵异香味扑鼻。
傩女背对着二人,赤着脚踩在屋内青石砖上,三娘傩面遮脸,银饰垂肩叮当作响。腰间蛊铃轻晃,越发觉得神秘。
王佑婽不自觉地多撇了几眼。
这才怯生生地询问:“前几日晚秋特来找大师买了情蛊,近日蛊已种下,不知可会因旁的什么药便失了功效。”
苗疆傩女摇头:“母蛊在手,子蛊便不失效,自可以宽心。”
晚秋站在身旁倾听着二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