煲了两个时辰,足足将这鸡肉做得软烂脱骨,药劲儿已经全都煨进肉中。
崔慎回院时间谢禾安在摆弄这锅汤时。
不由心下生出些暖意,嘴角浅笑着看她:“给我煲的?”
“给……”谢禾安忍下“狗”字,缓缓点了点头:“给夫子煲的。”
“甚好,甚好”崔慎缓步走进,这才见他手上提着食盒:“今日你我就在廊下大吃一顿,配着赵狗好酒,也算惬意。”
廊下看着外头的薄雪。
面前是滚沸的药膳。
并不觉得冷。
反倒觉得温馨。
“尝尝”崔慎将酒壶递了过去,刚掀开盖子便闻到扑鼻的酒香。
谢禾安先给崔慎倒了一杯,这才给缓缓也给自己满上。
酒液津红,并未有发冲的酒味儿,反倒是散发着丝丝甜意。
谢禾安才喝了一口,不由地惊叹出声:“您,您快尝尝,当真好喝的。”
崔慎晓的越发深沉,捏过谢禾安方才泯过的酒杯,缓缓一饮而尽。
这样的调弄。
最是勾人,比直接亲吻上去让谢禾脸红。她慌忙地别过脸去,岔开话题:“爷,若是晚膳后您不忙,可否带我熟悉熟悉书阁。”
“伤养好了?”崔慎夹了一口药膳入口,浅浅的药味在舌尖弥散,他也明白了谢禾安的用意。
笑容越发深沉。
“也想为书院做些事情。”谢禾安别过脸去,实则也想让自己忙碌起来。
“稍后便带你去。”崔慎不经意间将谢禾安爱吃的几款甜食挪她近了些。
短短一会。
这酒葫芦的酒液已被她喝去大半。
见她小脸微红,但神志还十分清醒,崔慎便也未拦,由得她去了。
见她小脸微红,但神志还十分清醒,崔慎便也未拦,由得她去了。
崔慎的内院与书阁相距并不远。
二人饭后便闲散地晃着往书阁处走。
青石曲径蜿蜒,一步一景,倒也算不上无趣。
书阁日常便是整理些学子借阅之书,且夜时也是闭门的,故而此处事情也不算多。
这书阁倚山而建,两侧载着百年古松,两侧汉白玉栏雕,栏外立历代大儒碑刻,字迹鎏金,足见这东林书院地位之重。
已是大顺文脉传承之地。
二人走近后。
崔慎也将门从内里落了锁。
谢禾安四处打量着,在内里更有玄妙。
书阁三层仅皆设紫檀书架,顶天立地。一层是寻常读物,经史子集万余本。二层便是行业之书,医书、兵书应有尽有。三层架上典籍函套绣金镶玉,从孤本珍籍到百家典籍罗列齐整。
案几为云石所制,置古铜香炉与玉砚,颇为贵气豪迈。
谢禾安听着崔慎颇为自得地介绍着。
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在晃动,晕乎乎的:“夫子的书好厉害啊,这,这书都会飞。”
此话一出。
崔慎顿觉不妙,谢禾安扶着墙已经走不成一条线。
显然那酒是好喝的。
但却后劲十足。
谢禾安这是醉了。
醉得很厉害。
崔慎眼疾手快,一把揽着谢禾安坐回软垫。
见她面色红透了,不觉勾了勾唇:“今日你先好好休息,改日我在同你详细介绍。”
“不要。”谢禾安垂眸,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小看我,我都记得。”
旋即她便将崔慎方才介绍,又重复了一般,这才抬眸颇为神奇:“你瞧,我都记得。”
“你最厉害,都记得。”崔慎重复着谢禾安的话。
张张合合的薄唇,越发令人着迷。
谢禾安看怔了,朝着它蜻蜓点水地吻上了上去:“我好热,好热,你帮帮,好不好。”
崔慎眉心微动。
谢禾安却已经带着他的手往裙腰出带:“像我们在永兴郡王府那般时,好不好,帮帮我。”
初逢时的一切都还在眼前。
崔慎心念微动,胸口起伏得厉害。
见他还如端肃君子一般并无动作。
谢禾安娇娇地瞪着他,似在怒斥他不是男人一般。
“你很怀念那日?”崔慎的手勾了进去,捏了她一把。
“怀念,舒爽。”谢禾安已经昏沉得语不成调,理智早就抛到九天云外,故而心中怎么想,嘴上便怎么答。
崔慎听得心头一热。扣着她手腕往怀里带,低头便攫住那抹柔软。
谢禾安睫羽一颤,气息瞬间乱了,唇齿相抵的刹那,他舌尖带着清洌的松香,当真好闻。
“谢禾安。我是谁?”崔慎语调故意拉长,手上的动作却未曾不止。
“夫……夫子。”谢禾安迷迷糊糊地嘤咛一声,似乎现在催促。
这回答崔慎并不满意,故意钓得她不上不下,她又催促问了一声:“我是谁。”
“崔慎,崔慎。”谢禾安猛然间,惊呼出声。
“那你可心悦我?”崔慎似乎还不满意,见她身子抖得厉害,反倒是放缓了步调。
故意诱着谢禾安朝着他贴去。
“不敢。”谢禾安夹杂着些哭腔,五感似乎都聚集到那处。
“不敢?”崔慎重复了一遍,语调中不觉夹杂了些吃味,栖身压了上去:“等你上瘾了,自然就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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