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慎轻啄着谢禾安的脖颈。
“夹好。”覆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他到底忍住心头的冲动,没真坏了谢禾安的清白。
“你为何不记得我了。为何?”崔慎眼睛发红,发狠地搅着她的腿窝。
水光潋滟,凤鸾情动。
等禾安抖着身子喟叹出声,只她餍足。
崔慎这才又将衣物给她整理好,裹着大氅带她去洗个干净。
身心尽是舒爽。
本应是个美梦。
谢禾安却深陷进那个重复的梦境。
浓浓迷雾之中,她四顾瞧不见一人。
隐隐约约只见两团渺茫的人影。
她本能地走进,追逐。
一个个的人头从她脚旁边儿滚落,待目光清明之后,那两个人影才能模糊看清。
是爹娘。
是爹娘啊。
“好疼,好疼。”二老的声音沙哑如破锣,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手上捂着脖梗处的伤口自自语着。
禾安急忙想开口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
她想扑过去,爹娘的身影却渐渐消散在雾中,只剩质问声在耳边盘旋。
猛地,她攥着被褥惊坐起身,冷汗浸透中衣,胸口剧烈起伏。
烛火摇曳间,谢禾安这才微微回神。
梦中林林总总如尖锐的针刺在心头,久久不散。
是啊。
她还有大仇未报,怎能沉沦。
既要同那高高在上的那位复仇,若不能步步为营,自是白费。
思及此。
谢禾安裹了外衫兀自坐在廊下小思。
书院之人自是要考取功名的,与谢禾安而,算得上可以利用好的尚好捷径。
外头的雪。
越发的大。
这样大的雪,任何纷闹都能轻松掩过。
正如国公府那般对峙。
亦已是落了尾声。
崔文洲激动的掀开宝盖,将蛊虫往王氏的床上抖。
便在此时。
锦被刹时便被掀开。
锦被刹时便被掀开。
屋内潜伏刀斧手从顿时四周跃出,虎视眈眈的瞪着来犯之人。
烛火缓缓亮起。
王氏不疾不徐地从锦被后漏了面。
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之中。
一刀砍断那几只蠕动的蛊虫。
缓缓吩咐:“都杀了一个不留。”
崔文洲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这蒙汗药他是下了十足十的成分,怎么屋内众人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难不成,王氏一早就知道他今日的计划?
死士眼疾手快,见计划已难达成,慌忙扯着崔文洲退后多步。
好在他带着假面。
虽看着与崔文洲身形相似。
倒也无法确认他确实其人。
眼见着外头的家丁就要包抄过来。
豢养多年的两个死士头目,一左一右夹着崔文洲便从房顶溜走。
为防被人认出。
还特没有从回二房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