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着,还将下巴扣在男人肩膀上。
生怕他真的将自己摔了下去。
“你……”崔慎仍是冷着脸,忽而想到了女人方才的话:“你刚才说,我不能不能人道?”
他微微眯眼,颔首正对上谢禾安看过来的目光。
“方才情急,还请爷宽恕。”禾安声音细弱蚊蝇。
看着这女人纯良,当真唬人的话张口就来,跟个小狐狸一样。
有点意思。
既如此。
那不如就玩一玩。
崔慎说着抱着他就往假山深处带。
此处僻静,内里依山还有一处长石,宛若石床。
见光线逐渐暗了下来。
谢禾安身子浑然绷紧,她松了手扣着崔慎脖梗的手:“爷,奴腿脚现下好些了。可以自己走。”
崔慎却扣得更紧了,心道:真是又菜又爱撩。
自己兀自坐在石床上。
崔慎一只手便可握住女人两只手腕,一侧身便将她压在身下:“瞧这样子,你是没尽兴,这才觉得本公爷不能人道,现下便成全你。”
女人衣扣被扯开两颗。
衣领出露出一片雪白。
冷不防的。
崔慎手缓步抬起,如品鉴珍宝一般,轻轻蹭着禾安细长的脖颈。
从上而下,又在细润的锁骨之处盘桓轻蹭。
便是这一瞬间。
谢禾安便察觉到了。
饶是崔慎看着尖锐凶悍,到底是崔氏教养的公子。
他不忍随意伤了人清白。
思及此。
谢禾安轻轻一笑,长腿缓缓环住了崔慎的腰。
崔慎亦被搅得呼吸一滞。
“爷如此急不可耐,可是瞧着奴家这张脸,想到了旁人?”禾安咬着唇瓣,含羞带怯娇软异常。
这般倒是让崔慎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般反应。
倒是应了禾安的料想。
虽手被崔慎牵制着,可身子尚且能动,朝着崔慎胸膛凑近了些,吹着气轻声道:“爷,你将我留下,我算是留个念想。”
禾安不知道那个与自己面相相似之人是谁。
但却肯定,这人对崔慎很重要。
这边是她能利用之处。
“住口。”崔慎皱着眉,语调冷硬:“她也是你能置喙的。”
禾安也不恼,身子蹭来蹭去:“难道爷想看着这张脸蛋?在别人身下?”
这句话近乎绝杀。
已逼得崔慎气息慌乱,他另一手掐着禾安的脖颈,重重咬了下去:“你当,本公爷不敢吗?”
“爷哪有不敢的事情。”谢禾安扬起身子,不轻不重咬在崔慎的虎口上:“只看爷舍不舍得。”
二人僵持之间。
便听闻假山外小厮低声咳嗽一声,压低声音:“爷,教坊司奉銮李大人来拜,已在主堂候着。”
听见来人。
禾安心下免不了一瞬慌乱。
崔慎到底会不会将她交还回去,她自己也不知道。
在谢禾安期待的眼神下。
只见崔慎不疾不徐地理了理衣冠,又一副清冷孤高的姿态嗤声:“来人啊,将她捆起来,绑好了随我一同去见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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