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抬起头,看向那金甲将领,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惊惧!
这就是宇文成都吗?
吕布咽口口水,他本以为赵括不过是个草包,被杀了也是理所当然。
而且就以他的德性,纵使被万军中取掉首级,也是调兵遣将失误的下场,与杀他人的勇武没多大关系。
但今日一见,他发现他错了,错得离谱,眼前这个宇文成都,强到令人难以想象!
观战台上,董卓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安禄山手里啃了一半的水果,“啪嗒”掉在地上,滚了几滚。
吴三桂捻须的手指猛地一抖,揪断了几根胡须,却浑然不觉。
三人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写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可思议!
吕布。。。。。。被一镗震退了?
这怎么可能?!
宇文成都一镗震退吕布,勒住战马,凤翅鎏金镗斜指地面,镗尖犹在嗡鸣。
他看也不看满脸惊疑的吕布,而是转过头,对喘气的薛仁贵微微颔首,“仁贵,主公令我接应你回阵,此獠交给我!”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薛仁贵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抱拳道,“有劳成都兄。”
说罢,拨马便回,对身后的吕布,再无半分警戒。
这份视强敌如无物的从容,更是对吕布最大的羞辱!
吕布瞬间暴怒,方才那丝惊惧瞬间被狂怒吞噬!
“杀——!”
“杀——!”
赤兔马化作一团燃烧的烈火,再次狂奔!
这一次,吕布不再有任何保留,将毕生武艺,全部灌注在这一击之中!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宛如活了过来,戟影重重,虚实难辨,直刺宇文成都面门!
这一刺,快如闪电更蕴藏着十余种后手变化!
这是吕布的杀招之一,不知多少名将饮恨于此!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甚至包括安禄山和吴三桂。
他们虽乐见董卓吃瘪,但若吕布真败了。。。。。。那宇文成都的恐怖,将直接威胁到他们每个人!
面对这精妙狠辣的一戟,宇文成都的反应,却简单到令人发指。
他根本不看那些虚影,也不管什么后手变化。
凤翅镏金镗只是向前一递,一记再朴实无过的中刺!
以力破巧!
火星爆溅!
吕布只觉胸口气闷,旋即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奉先我儿!”董卓大惊失色,“鸣金!鸣金收兵!”
“该我了。”
宇文成都话音未落,枣红马猛然发力前冲!
凤翅镏金镗高高扬起,简单粗暴,直接地朝着吕布头顶悍然砸落!
吕布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逼近!
他狂吼一声,催动毕生力气,将方天画戟横举过头,试图格挡!
同时,他双腿猛夹马腹,赤兔马通灵,向后急跃!
他想卸力,想躲避!
但,太慢了!
镗影如流星坠落,轰然落下!
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那杆陪伴吕布征战多年,饮血无数的方天画戟,竟在凤翅镏金镗下,如朽木枯枝,断为两截!
若非方才极限躲闪,吕布已没了性命!
噗!
可饶是如此,吕布也口吐数口鲜血,哪还敢再战,驾着脚脖子发软,跑起来都颠簸的赤兔马,朝本阵逃去!
而观战台上的董卓,也顿觉脸上火辣辣的,当即哑然失语,再没让赵哲跪过来给他们当狗的气焰。
两军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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