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军中,那些原本因楚南丢脸,而士气低落的士卒,见吕布大占上风,一个个抬起头来,也跟着聒噪。
“赵哲!滚出来受死!”
“北境蛮子,只配给我们当狗!”
“等杀了你们,把你们老婆女儿都抢过来!”
“薛仁贵要死了!哈哈哈!”
更有甚者,在一些军官的示意下,开始有节奏地用兵器敲击盾牌,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配合着辱骂,形成一股令人烦躁的声浪,令人不住捂耳!
北境军士卒个个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嘎嘣作响,牙齿几乎咬碎。
若非军纪如山,早已不顾一切冲杀过去!
宇文成都死死盯着战场,看着薛仁贵在吕布狂攻下渐渐乏力,听着对面传来的辱骂,不由眼中血丝弥漫,悄然握紧凤翅镏金镗。
“主公!”他再次低吼,声音沙哑。
赵哲依然未语,只是看着战场,微微点头。
此刻阵前,薛仁贵已然遮拦不住。
吕布一戟快过一戟,力量更是大得惊人。
铛!
又一次重击,薛仁贵格挡的画戟被狠狠荡开,中门大开!
吕布眼中凶光爆射,画戟如毒龙出洞,直刺薛仁贵心窝!
这一戟,快!狠!准!
观战台上,董卓三人狂喜!
“中了!奉先!杀了他!挑了他的脑袋!”董卓挥舞着拳头大吼。
安禄山和吴三桂也兴奋地站起来。
就在吕布狞笑,方天画戟就要刺穿薛仁贵心脏的千钧一发之际——
“吕布!休得猖狂!!!”
一声虎啸,压过多少英雄气!
九天惊雷,炸响几分豪杰胆!
一道金色的身影,如浩浩雷光,从北境军阵中狂暴冲出!
砰——
凤翅鎏金镗,带着无与伦比的凶悍杀气,直接挡住方天画戟!
纵使吕布如何用力,也进不了半分!
刹那间,吕布的脸变了,这人究竟是谁,身上的气势竟还要压他一头,力气更比他大!
董卓也大惊失色,薛仁贵连斩四将,不该是赵哲手下第一武将吗,怎么会。。。。。。
“起——!!!”
一声怒喝,吕布的方天画戟,硬生生被宇文成都挑起,随即往旁边一拨!
一百斤重的方天画戟,硬生生被宇文成都这一拨,向一旁抡去!
要不是吕布及时控制战马,稳住身形,他整个人非得跟方天画戟,一起飞出去不可!
这场面就像大人拎住娃娃的衣领,随意往旁边扔一样,何其滑稽,北境军顿时传来一阵哄笑。
这场面就像大人拎住娃娃的衣领,随意往旁边扔一样,何其滑稽,北境军顿时传来一阵哄笑。
吕布的脸也涨得通红,“你、你究竟是何人?”
宇文成都眼中杀气暴涨,“记住,杀你的,是宇文成都!”
那滔天的战意与杀机,已如实质般笼罩战场,竟让狂傲不羁的吕布,动作都为之一滞!
下一秒,宇文成都的凤翅镗,毫不留情,重重挥舞!
没有任何花哨,只借马势,一记最简单、最粗暴的横扫千军,拦腰砸去!
这一扫,空间几乎被击碎,风声凄厉如鬼哭!
吕布脸色变了又变,他从这一击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与力量!
狂傲瞬间被凝重取代。
他再也顾不得追击薛仁贵,画戟急速回撤,双手握柄,竖于身侧,奋力格挡!
“给我——开!”
铛!!!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在交锋中轰然爆开!
吕布只觉双臂猛然一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宛若决堤洪流,狠狠撞入他身体!
“呃啊!”
一声闷哼!
吕布魁梧的身躯剧烈一晃,胯下神驹赤兔,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被硬生生震得连退四五步!马蹄在冻土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而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那精钢打造的戟杆,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微微弯曲!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戟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