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朕再下旨,将他母亲那早已荒废的孤坟刨了,曝尸荒野,让你彻底出了这口恶气,如何?”
林秋雨顿时眉开眼笑,主动献上一吻:“陛下待臣妾真好。”
两人正厮磨间,暖阁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惊恐的,变了调的通传!
“陛、陛下!”
“大事不好啦!”
“八百里加急!”
“北境!北境军。。。。。。”
“滚进来!”楚骥不耐地喝道,好事被打断,很是不悦,“北境军如何?赵哲的人头送到了?”
暖阁门被撞开,连滚爬进来的,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严谨。
他手中高举着一卷,沾满泥污,似乎被揉皱又展平的绢帛,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不是人头。。。。。。”
“是、是檄文!逆贼赵哲的起兵檄文!”
严谨声音嘶哑,几乎哭出来。
“什么?!”楚骥猛地坐直身体,林秋雨也惊得从他怀中滑出。
严谨哆哆嗦嗦地将绢帛举过头顶,楚骥一把夺过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绢帛上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带着沙场特有的凛冽杀气!
伪帝楚骥,听信谗佞,残害忠良,构陷边将,以奴籍辱功臣,以白绫赐烈士,宠幸妖妃,妄欺女将,祸乱朝纲!北境将士,血战七载,忠魂埋骨,换得杀良冒功之诬!
今伪帝无道,天人共愤!赵哲谨遵天命,率义师,奉天靖难,清君侧,正视听!即日挥师南下,直捣黄龙!檄文所至,敢不从命者,视为附逆,破城之日,论斩勿饶!
落款赫然是靖难讨逆大将军赵哲!
还盖上了那枚本该被收回,象征着北境十五万铁骑指挥权的虎符大印!
“反了!反了!”楚骥喃喃道,手指剧烈颤抖,绢帛飘落在地。
他猛地抓住严谨的衣领,目眦欲裂,“王万呢?明华呢?羽林卫呢?他们都是死人吗!”
严谨哭嚎道:“陛下!北境急报,王公公被赵哲当众斩首!”
“明华公主被、被逆贼掳入军帐,恐已遭玷污!随行羽林卫尽数被俘!”
“就连李老将军之女,李妙玉,也被逆贼禁足军帐了!”
“北境军十五万人马,已秣兵厉马,先锋已整军待发!”
“噗——”楚骥急怒攻心,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明黄寝衣。
“陛下!”林秋雨尖叫一声,慌忙上前扶住他。
“陛下!陛下!现在该如何是好啊?”严谨磕头如捣蒜,“逆贼檄文已在北境各州县传开,怕是不日就要传遍天下了!”
楚骥一把推开林秋雨,挣扎着站起来,脸色狰狞。
“慌什么!他不过十五万人马!朕有禁军二十万,天下州府兵马何止百万!”
“一百二十万对十五万,优势在我!”
“传朕旨意,立刻封锁北境消息,胆敢传播檄文者,格杀勿论!”
“召兵部尚书,九军都督府都督即刻进宫!所有在京公侯勋贵,全部给朕滚到宣政殿!”
“陛下!”林秋雨突然高呼,“臣妾保举三人,可退那贱奴!”
“只要此人开口,必然说的赵哲无地自容,自裁谢罪,叛军不战自降!”
楚骥眼神微动,“爱妃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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