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保举家兄林威远为主帅,兵部侍郎赵括为副帅,司徒王朗为军师,起兵迎敌!”
“陛下放心,家兄自由饱读兵书,赵将军更是军中天骄,王司徒心胸开阔、德高望重、为人大度,一定能杀得那贱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而且,王司徒还是李妙玉妹妹,和明华公主的老师,由他出面一定会有奇效!”
“好!”楚骥大喜过望,“还是爱妃有主见啊,有你在,朕还要文武百官何用?”
“严谨,传旨,让兵部尚书和九军都督府都督,不必来了!”
“朕有此良将,用不到那群土鸡瓦狗!”
“赵哲啊赵哲,朕可不会立马杀你,朕会先让你跪在朕脚下,磕上九十九个响头,由秋雨挖去你的眼睛,让你去扫茅坑!”
“等到你骨子烂了,臭了,再把你拔光衣服吊在城头上,任由百姓瞧瞧,昔日威风抗旨的镇北将军,是副什么狼狈样!”
同时,北狄王庭。
新任可汗,哈儿妥妥木,正对着父亲的头颅祭奠,发誓报仇。
当斥候将誊抄的檄文内容带到时,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狂笑。
“好!好一个赵哲!”
“楚骥小儿,自毁长城!”
“李家在,不南下,下则必亡!”
“而楚骥小人,竟逼反了赵哲,蠢猪!”
哈儿妥妥木摸着下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传令各部,收缩兵力,停止一切南下袭扰,让夏人自己狗咬狗!”
“等他们两败俱伤,这北境千里沃土,说不定就是我大狄的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派人,想办法秘密接触赵哲,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承认大阴山以北为我大狄所有,我部可以适当增援给他南下!”
此刻的中原州县。
檄文内容通过商旅流民之口,悄然流传。
茶馆酒肆,家宴晚餐,私底下已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镇北大将军赵哲反了!”
“何止听说,我二舅的连襟从北边回来,亲眼见过那檄文!写得真叫一个痛快!说皇帝污蔑边军杀良冒功,还给赵将军定了奴籍!”
“赵将军可是我大夏战神啊!七年戍边,杀了多少狄狗?这样的人落得如此下场。。。。。。唉,寒心呐!”
“小声点!不要命了?不过檄文里说‘清君侧’‘宠幸妖妃’,这妖妃指的是皇后娘娘娘吧?啧啧,红颜祸水啊!”
“我看这朝廷,是烂到根子里了。只苦了咱们老百姓,这兵祸一起,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有人恐惧,有人麻木,但也有人眼底深处,燃起了一丝难以喻的期待火光。
尤其是那些曾被贪官污吏欺压,被苛捐杂税逼得活不下去,最终不得不背井离乡,只为躲税的流民!
而北疆大帐中,赵哲也在加紧部署。
“王闯?”
“属下在!”
赵哲盯着他,“李妙玉那边怎样?”
一听这名字,王闯顿时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将军,李将军自从被禁足后,就一直对您破口大骂!”
“饭也不吃了,水也不喝了,说除非您把她放出来,和她一起跪着去京城领罪,不然她宁可饿死在军营里!”
“好,真是好一个忠心耿耿啊!”赵哲脸上露出几丝冷笑,“那你们也别管了,任由她饿着渴着去!”
“什么时候她想通了。再给她饭吃!”
“赵将军。。。。。。”王闯张了张嘴,欲又止。
“说吧,你是我的亲卫大将,没什么是不能说的。”赵哲很大方地挥挥手。
“将军,”得到许可的王闯松口气,“李将军虽然蠢,但她毕竟是故去老将军的女儿,军营里许多人,都还怀念着老将军。。。。。。”
“知道啦,”赵哲耸耸肩,“我又没让你们饿死她,是她自己不吃饭的!”
“谁要是说我不给她饭吃,你就让谁亲自去李妙玉那劝,嗯。。。。。。我想去劝的人,肯定也都被骂得狗血淋头吧?”
王闯面带苦涩,“已经有人去劝了,被咬掉一块手心肉!”
噗嗤!
“真是个疯女人!”赵哲摇摇头,“她还骂什么?”
王闯苦笑,“她还骂,骂。。。。。。”
“说,复述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