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过生死难关
玄明要被这一大一小扰的发燥。
尤其是萧策。
把完脉后,他全然明白过来,大抵是来之前萧策已经不适了,但一直用内力压着,即便站在他跟前,也未曾察觉不对。
只等刚才一杯冷酒催下去后,彻底发作出来。
老者原本清冷的脾气,在此时只汇成一句,“怎么没见高热烧死你?”
当真是不要命了,这种时候还敢寻他喝酒。
温窈站在身侧,紧跟着错愕,“分明他昨日瞧着还好好的。”
玄明叹了口气,落在她身上,“疲乏过度罢了,老夫方才把脉,瞧着他好似半个月未睡过整觉。”
萧策闻,撑着矮榻起身,“我不累,没什么大碍。”
他这次大抵是来势汹汹,唇色白的愈发厉害。
温窈闭了闭眼,没好气道:“去床上睡,别等会说我苛待伤患,误了大事。”
萧策不动,“真的不要紧。”
两人之间,隐隐出现几分分庭抗礼的箭弩拔张。
“萧策,”温窈再度冷了声音,“你去还是不去,别叫我说第二遍。”
男人动作僵凝一瞬。
他费力地撑起身子,温窈紧跟上去,萧策察觉身后人的靠近,眼底有什么东西好似变了。
但只有刹那。
片刻,温窈快他一步擦身而过,将睡的好好的萧承抱了起来。
萧策只觉得浑身温度下降,又变的阴沉冷峻。
等他躺好,一帖药熬上来后,温窈端给了他。
萧策喝完后,薄唇微启,刚要说些什么,面前的人已经将碗接了过来往外走。
“君珩在乳母那,你若在意他,就该爱惜自己赶紧将身体养好才是。”
萧策听完忍不住牵唇,露出几分无奈的艰涩。
玄明说的对,她的确开始在意承儿了。
她要孩子,依旧不要他。
与此同时,温窈出了客房门,转身去了正厅。
玄明脾气怪,瞧着好似也不重钱财,是以院子小的不出二十步便能走完。
仅有的两个药童本在听训,见了她后,知晓是这几日的贵客,颇为识趣地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玄明拨弄着炭火,看向外边纷飞的大雪,问她,“夫人有事寻老夫?”
温窈开门见山,“老先生,他身上可是还有别的病症?”
如萧策所说,曾经他在战场身中数箭也能脱险回来,那年还在秋狩中给她猎了只野豹,做了张豹皮毯。
在她的印象里,他不该这般憔悴。
玄明淡笑,“夫人指哪一种?”
温窈神色染上些许恍惚,“老先生的意思是,难道不止一种吗?”
“夫人不妨先说你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