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不怕她了,凑近时又耍滑般贴上来。
温窈面无表情将它直接抓住,塞进旁边的竹笼子里关起来,“狗养的。”
而且还是什么狗养什么鸟。
临走前,她想了想,还是咬牙道:“去寻个鸟笼将它关好,吊高些,别叫猫吃了。”
……
三日后,温窈奉旨入宫。
这次是贺太后亲自下的玉令,美其名曰为她接风洗尘。
出发前镇北王又开始颇有微词,温窈哭笑不得,半哄半发誓,自己一定平安归来,这才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入了宫。
花园中除了世家贵女,还有各家公子,贺太后比贺静珊要小三岁,已经是太后的人了,却比在场官眷看着要年轻许多。
“窈窈,入了宫若有不开心的,只管找姨母给你做主。”
“这皇宫就当自己家一般,姨母就你这么一个外甥女,你便是想要天上的月亮,姨母也能想办法给你弄来。”
“那些小姐公子,都是寻来给你作伴的,你初到雍宁,人生地不熟,正是多交些朋友的好时候。”
全程没提那位所谓的皇帝表哥一句。
温窈也识趣,她不说,她也不问。
众星捧月中,泱泱人群里,坐在席面中间处的魏婉儿怨毒地盯着那抹身影,问身侧之人道:“你当真认识那永嘉郡主?”
翡翠目光落在上面,心底的恨意久久无法平息。
那样熟悉的脸,熟悉的笑,她在西戎皇宫时便见过多次,怎么敢忘?
主子一家惨死,赵家亡了,出宫前,主子特意诈死将她带了出来,给了一笔银子放她走。
翡翠是和赵琳琅从小一起长大的,除却主仆情谊,即便赵琳琅平日骄纵了些,可到底也多了几分亲情。
尤其最后,她放自己走,翡翠哭的不能自已。
赵琳琅死的惨烈,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她一定要为主子报仇。
翡翠压低声音冷笑,“姑娘放心,今日有妾在,那女人不仅嫁不进宫中,还会大丢脸面,妾会亲自揭穿她的身份。”
魏婉儿瞬间心里舒坦了,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笑着道:“你若将这事办成了,回去我定让兄长疼你,抬了你做姨娘。”
“妾谢过姑娘。”
……
不一会儿,宴会开席。
众人刚落座,由贺太后先引说了一番话,随后是各位夫人轮番祝贺。
“恭喜太后娘娘和贺家寻回明珠,郡主生的可人,得娘娘疼爱,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
贺太后勾唇,手落在温窈手背上,“自然,这些年到底委屈了永嘉,而今回来,哀家一定要给她好好说门亲事,替我那小妹了却夙愿。”
话音刚落,魏婉儿便起身拱了拱手,“回禀太后娘娘,臣女有一疑惑,臣女想知道镇北王府与两位表兄是在西戎何处寻到的永嘉郡主?”
贺太后抬眸垂睫,声线泛着冷,“你究竟想问什么。”
“臣女兄长新得了一侍妾,恰好曾在西戎皇宫当过差,说是瞧着永嘉郡主十分眼熟呢。”
她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哗然。
没想到这永嘉郡主背后还有这么多文章。
温窈顺着声音望去,看见翡翠的刹那,刹那什么都明白了。
对方明摆着来者不善。
翡翠这时也出声了,为了防止自己被拖下去,立即扬声道:“回太后娘娘,这永嘉郡主的媒您怕是做不成了,因为她分明就是当今西戎陛下的宠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