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狗养的鸟
温窈静静地看着桌上那只被毒死的虫,“即便母亲当年离开雍宁,与宫中或贺家的秘闻有关,但现在贺家绝不会想要我死,我还没进宫,没见过贺太后。”
“既然他们打的是那我做桥的用处,就会先用这最安稳的法子,所以我猜还有另一批人想要我死。”
说到这,温窈想起那人,“嬷嬷可还记得之前萧策逼反赵家一事?”
李嬷嬷是聪明的,自然听出话外音,“姑娘是觉得有人想让你因贺家死,然后激怒镇北王府,再逼反镇北王?”
“不错。”温窈缓缓吸气,笑容愈发的冷,“萧策真是给他们提供了好思路,想必从前,还未曾有人这般想过吧。”
这招虽险,但胜算太大了。
若今日她真被毒死了,或者这点心带回去赏赐给下人吃了中毒,镇北王定会勃然大怒。
新仇旧恨一起算,人在情感面前极容易行差踏错。
镇北王府届时只要有一点不对,上头就有理由处置了。
到时候怀柔一些,让温窈逼嫁进宫,但都是要借她把控拿捏镇北王府。
毒,这招太毒了。
温窈将食盒原封不动盖好,“嬷嬷处理了就是,过几日入宫前,给我备一颗解毒丹。”
到了镇北王府,和大家一起用了晚膳,温窈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发现梳妆台前又多了两颗红豆。
温窈盯着看了片刻,终于肯定这次绝非偶然。
她这次没丢,而是学着曾经少时在尼姑庵捉野兔的技巧,弄了个小的捕笼机关。
做完一切她便去睡了。
又是早上,又是中午的,她终于肯定绝非是人干出来的事。
果不其然,待到了快子时,梳妆台‘哐当’一声传来微响。
女使得了她的命令都没去动,待温窈起身走到那处,掀开竹笼时,一只通体橙红的鸟宛如朝霞一般振着羽翅。
温窈视线扫过,凝着它的鸟喙。
它像倒豆子一样吐出三颗红豆。
温窈视线扫过它,开口间心底已经有了答案,“是他让你来的吗?”
那鸟也不怕人,见有人跟它说话,扇了扇翅膀,歪着头眨着眼道:“此物最相思。”
温窈手腕僵住,只觉得一股沉闷兜头盖来,比当初每天跟萧策当面斗智斗勇还憋屈。
这算什么?
萧策对她的看守么?
想告诉她无论她走到哪,他的手也伸的够长?温窈偏不,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鸟丢出窗外。
就在这一瞬,一抹黑影快速掠过,有女使惊诧,“呀,莫不是被猫叼了?”
她瞬间哽住,快步冲了出去。
可院外哪还有鸟和猫的影子,温窈心底瞬间不是滋味。
等回到床上,脑海还纷乱一片,这些日子平静似水的生活像被人丢进一颗石头,泛起了圈圈涟漪。
这一觉睡的并不好,等清早起来,她又下意识看去。
昨天那抹身影竟在梳妆台上跳了起来,温窈险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这次鸟,不,确切来说是只鹦鹉。
啪嗒一声,它将一圈红豆手串放到了温窈面前,还用爪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女使给她梳着头,忍不住笑了,“七小姐,这鸟是你之前养的吗?真通人性。”